、赵文凯、林海涛的户籍登记住址，寄件内容填写为“重要法律文书副本”，要求签收回执。封面打印统一文字：
【你已被列入重大经济犯罪调查名单】
【证据确凿，法律武器加载】
按下发送键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靠回椅背，终于松了口气。不是轻松，是卸担子的感觉。之前那些追查、分析、布局，都是他在规则之外做的事。而现在，球已经踢出去了，落点在法庭，在警局，在监管大楼的会议室里。
他不再是猎手，也不是守门员。
他是报案人。
他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口，水有点凉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一股干净的清醒感。窗外，城市的灯火依旧闪烁，远处工地上横幅上的字被风吹得微微晃动，“开工仪式明日举行”的红底白字依稀可见。直播设备还在调试，安保也已就位，一切照常推进。
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可他知道不一样了。
这些人今天敢用USDT砸他股价，明天就能拿比特币买凶上门。他不怕打架，但他讨厌被人当成软柿子反复捏。既然对方先动手，那就别怪他请出最硬的家伙——法律。
他站起身，把离线硬盘锁进保险柜，密码设为母亲医药费账单的日期。然后关掉所有显示器，拔下U盘，顺手把桌上的便签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那张纸上原本写着三个词：溯源、封网、反制。
现在不需要了。
他走到窗边，拉开整幅窗帘。夜色扑面而来，高楼林立，车流如织。这座城市的规则从来不写在墙上，而是藏在数据流里、合同条款中、判决书的最后一行字上。
他以前觉得钱能解决一切，后来发现钱只能打开门。真正能把人送进监狱的，是证据，是程序，是那一纸盖着公章的裁定书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表，百达翡丽星空表盘显示凌晨三点五十六分。再过四个小时，交易所开盘，市场会看到股价有没有异动。但他不在乎了。
这场仗，他已经交给了更大的系统。
视网膜忽然一闪，金色界面浮现：
【证据确凿，法律武器加载】
文字停留三秒，自动消失。
他没笑，也没说什么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像在回应某个老朋友的提醒。
然后转身走向门口，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，抖了抖灰尘，穿上。袖扣还是松着两颗，那是系统第一次签到送的纪念品，一直没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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