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oris居然转发了?她上次为谁停下鼠标还是十年前看川久保玲的秀。”
“这不是欣赏,是警报。她闻到威胁了。”
“草根打法撞上精英体系,这波对线要爆。”
“建议改名叫《暴富与高定》。”
陈砚关掉页面,拨通平板上留的号码。
响了三声,接通。
“我是陈砚。”他说。
对面是个女声,语调平,不带情绪:“Doris。我想买你那条裙子的设计图,价格不是问题。”
“我没图纸。”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,“那是应急处理,不是设计。”
“那你当时是怎么判断裂缝承重点的?”她问。
“就像修车前先听声音。”他说,“我看了一眼,就知道哪儿吃力最大,丝带往哪绕能分摊压力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。
“你不是学服装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但你懂结构。”
“生活教的。以前送外卖,箱子摔过,知道怎么用胶带缠最牢。”
又是一段沉默。这次更久。
然后她开口:“明天下午三点,市中心艺术会所B区三楼,‘织间’茶室。我们可以谈谈,衣服和人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行。”他说,“但我得提醒你,我不带图纸。”
“我不指望你带。”她说,“我只想看看,一个不懂规则的人,是怎么让规则失效的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砚把手机放桌上,盯着那幅抽象画看了会儿。画得乱,但能看出几道斜线贯穿全局,像某种应力分布图。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——这地方,好像专门等他来签到过似的。
但他没按视网膜上的金色按钮。系统这会儿安静得很,没提示,没奖励,也没骚话。
他知道为什么。
这一波,不是系统给的,是他自己打出来的。
他起身,走出会议室,走廊已空,那女人不见了。水晶廊外,城市灯火铺成一片星海,像谁撒了一把碎钻。他掏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输入几个词:
**布料应力**
**行动自由**
**人穿衣服,还是衣服穿人**
输完,删掉最后一个问号,改成**。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他合上手机,走向电梯。外面等着他的车还没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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