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总部顶楼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还凝滞着方才的肃杀。陆璟深牵着沈念安的手走出,步履沉稳,穿过铺着消音地毯的走廊,径直走向他的专属电梯。一路上遇到的员工无不低头屏息,眼角的余光却无法控制地追随着那两只交握的手——陆总从未在公共场合与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的姿态,更何况是那位曾被视为“笑柄”、如今却已脱胎换骨的陆太太。
电梯门无声合拢,将外界的一切探究隔绝。密闭的空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,以及电梯下行时极轻微的失重感。陆璟深没有松开手,沈念安也没有抽离。方才会议室里那场针对胡三爷的围剿部署,像一剂强效的粘合剂,将两人之间本就模糊的界限又抹去了一层。他们是盟友,是战友,此刻,更像是一对心意相通、即将共赴战场的伴侣。
“胡启年不会坐以待毙。”陆璟深忽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电梯轿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他那些老派的江湖手段,正面拼杀或许不行,但下黑手、使绊子、玩阴的,是他的看家本领。接下来,你和‘绣意’可能会面临更直接的骚扰,甚至人身威胁。”
沈念安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,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光可鉴人的电梯门板上映出的、两人并肩而立的模糊倒影。“我知道。陈默和老吴已经重新评估了安保方案,工作室和住处都做了升级。林墨那边,我也让他暂时搬到园区提供的宿舍,减少单独外出。”
“不够。”陆璟深侧过头,目光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,“他如果真想动你,会从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手。比如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压低,“你母亲那边。”
沈念安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,随即眼神骤然冰封。母亲是她绝不允许触碰的逆鳞。“李岩不是已经处理过了吗?所有公开记录和知情人……”
“明面上的记录可以处理,但人心和记忆无法格式化。”陆璟深握紧了她的手,力道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胡启年那种人,最擅长挖掘陈年旧事,捕风捉影,甚至无中生有。他不需要确凿证据,只需要制造疑点和话题,就能掀起风浪。尤其现在,‘绣意’和你个人都站在聚光灯下。”
沈念安沉默。她想起之前顾辰风拿母亲照片诬蔑的卑劣手段。胡三爷只会更甚。
“所以,我们要先发制人。”陆璟深语气转冷,带着一种冰冷的决断,“他喜欢玩阴的,我们就用阳谋,把他和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,放到最大的太阳底下晒一晒。”
电梯到达地下车库,门开。陈默和老吴早已等候在车旁,周围还有几名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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