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在她身上。
“搞么斯啊!走路不长眼?”华星琳没好气地回头,眼角余光却瞥见老杨裤兜里露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隐约写着“旧仓库,周三晚”。
老杨赶紧把纸条往兜里塞,含糊着说“厂里的备货单”,转身就往车间跑。这一幕正好落在蹲在机床旁检查零件的齐伟志眼里。他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鸡冠饺,葱肉的鲜香混着机油味,心里犯起嘀咕:这“备货单”看着可不简单。
“刑英发,你看老杨刚才那慌张样。”齐伟志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擦机床的刑英发,“他上周就总往旧仓库跑,说要‘盘点废料’,可光乐厂的废料明明每月十五号才盘。”
刑英发直起身,掏出块抹布擦了擦手:“我早觉得他不对劲了!昨天我路过仓库,听见里面有‘叮当’的声响,像是在搬铁盒子,韩华荣还在里面跟人吵架,说‘那东西再藏不住了’。”两人正嘀咕着,就看见吕如云拎着个黑色布袋从办公楼出来,布袋口露出个铁盒的角,上面隐约有“光辉”的标识——跟之前老郑说的张永思带的铁盒一模一样。
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,上午的阳光透过红砖墙的砖缝漫进来。王芳蹲在文件柜前翻查光辉公司的流水账,蜡纸碗里的桂林式粗米粉还冒着热气,芝麻酱在碗沿结了层薄壳。她指尖划过林虹英的一笔转账记录时,突然“呀”地一声,筷子“当啷”掉在账本上。
“程玲!你快看!”王芳指着屏幕,“这笔2022年7月的转账,林虹英从总部转了三十万给‘广州康泰诊所’,法人是古彩芹的表哥!这诊所跟模具厂八竿子打不着,明摆着是洗钱!”
程玲坐在桌边,计算器按得“噼啪”响,面前摆着个没吃完的苕面窝:“我刚查过了,这诊所当天就把钱转给了‘顺达咨询’——就是韩华荣侄子的公司!转账备注写的‘药品款’,可诊所的进货记录里根本没有这笔药。这几家的钱,全通过总部和诊所洗白,最后都串在广州这一个点上。”
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,长卷发垂在肩头,手里捏着半块油饼,酥皮簌簌落在工装裤上。他慢悠悠弯腰捡起筷子,指尖在流水账上轻轻划着“康泰诊所”的名字:“古彩芹的表哥,韩华荣的侄子,这些沾亲带故的关系,就像武汉豆皮里的五香干子,藏在糯米下面,不咬开尝不到。培根说‘真相往往隐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中’,这笔‘药品款’,就是藏在细节里的钥匙。”
他咬了口油饼,葱花的鲜混着面香漫开:“张朋,你去趟光辉公司武汉办事处。问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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