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俊杰哥!这串号码我查到了,是香港油麻地一家杂货店的座机号。老板说2022年常有个重庆口音的男人来打电话,每次都问‘张老板在不在’,那口音跟张永思一模一样!”
程玲凑过来看照片,指尖在“张老板”三个字上轻轻一点:“我还查到个关键信息,那杂货店老板去年见过古彩芹,说她来问过‘张老板在不在’,手里还拎着个跟张永思一样的旧饭盒。这古彩芹,肯定是去找张永思要庙街的证据。”
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,长卷发被夕阳染成暖黄色,手里捏着支铅笔轻轻敲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轻响:“现在线索清晰了。文曼丽、成安志、韩华荣通过庙街贸易行走私,古彩芹帮他们洗钱,张永思知道内情被藏了起来。”他放下铅笔,目光看向窗外的紫阳湖,湖面泛着粼粼金光,“明天我们去香港,找那家杂货店的老板。这案子就像武汉的豆皮,灰面、鸡蛋、糯米一层层叠着,现在终于摸到最里面的五香干子了。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下来:“不过韩华荣也在往香港赶,我们得抢在他前面找到老板——那老板手里的通话记录,很可能就是找到路文光的钥匙。”
香港油麻地的晨光刚漫过庙街的骑楼,陈记杂货店的铁闸门就发出哗啦啦的声响,被缓缓拉开。陈老板蹲在门口整理纸箱,手里捏着串刚煮好的鱼蛋,竹签戳着递向蹲在旁边的齐伟志:“后生仔,你说的那个重庆口音的男人,我想起来了!他每次来都买两罐公仔面,还总在电话里说‘货在老地方’。”陈老板顿了顿,抬手拍了拍脑袋,“对了,那老地方,我听他提过深圳龙岗仓库,跟你说的光阳厂离得不远!”
齐伟志咬了一口鱼蛋,鲜美的汤汁溅在工装裤上也没顾上擦,赶紧掏出手机记下来:“陈老板,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比如纸条或者包装之类的?”陈老板直起身,拍了拍沾着灰尘的围裙,转身从柜台底下翻出个皱巴巴的公仔面包装:“喏,去年他落下的,上面还有个模糊的地址,我瞅着像是重庆的,你看看。”包装上“重庆市合川区XX镇”的字迹隐约可见,齐伟志心里猛地一紧——那是路文光的老家!
刑英发正啃着个菠萝油,酥皮掉在骑楼的石板路上,他弯腰捡起来塞进嘴里,凑过来看了眼包装:“搞什么?这地址跟路文光老家一模一样!张永思肯定是想把走私的货转到重庆,怕被文曼丽发现。”陈老板端来两杯冻柠茶,冰块撞得杯子叮当响:“还有啊,他上次来的时候,后面跟着个穿旗袍的女人,听口音像广州的,还问‘张老板什么时候来取货’。”陈老板挠了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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