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查一下李红梅的社保记录,看看她一九九三年后有没有离开过深圳。”
张茜正帮他整理帆布包,把赵建国的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进防水袋,武汉话软乎乎的:“放心克!我跟程玲已经联系了深圳的社保部门,明天一早就有结果!你在外头记得买件薄外套,深圳晚上比武汉凉,别让长头发冻着,回来不好打理。”
第二天清晨的深圳龙华,**的风裹着裁缝铺特有的针线香扑面而来。欧阳俊杰和张朋站在 “红梅裁缝铺” 门口,一件蓝布衫挂在竹竿上,被风吹得轻轻飘起,衣角绣着个极小的 “周” 字 —— 与周明远旧照片上的钢笔字竟是同一个笔迹。
“请问,是李师傅吗?” 欧阳俊杰轻轻推开门,长卷发扫过门口的缝纫机台面,“我们是从武汉来的,想打听下一九九三年光飞厂的一些事。”
李红梅正坐在缝纫机前踩线,手里的布料是浅灰色的,质地和款式都像极了当年光飞厂的工装。她抬起头,眼角的皱纹里还带着点武汉腔,却又混了些广东调:“武汉来的?你们认识周厂长?” 她放下针线,从抽屉里掏出个搪瓷杯,杯身上印着 “光飞厂先进工作者 一九九三” 的字样,“这是周厂长当年给我的,他说‘做事要像踩缝纫机,一针一线都不能歪,一分一毫都不能差’。”
铺子里的吊扇转得慢悠悠,风叶搅动着空气中的香气。欧阳俊杰靠在缝纫机旁,手里捏着个刚买的猪脚饭,卤汁的香混着针线香,别有一番滋味:“我们在找一九九三年的真样品。赵建国说,当年有批样品被周厂长藏起来了,不是后巷地窖里的那些。”
李红梅的手顿在布料上,指尖微微发抖,针脚也歪了半寸:“地窖里的,都是假样品,是周厂长故意让韩华荣找到的。” 她压低声音,广东腔里的武汉味愈发浓重,“真样品,藏在光飞厂的旧仓库,第三排货架的最顶层,用铁皮盒锁着,钥匙是个铜制的‘周’字牌,是周厂长亲手打的。”
张朋刚要追问细节,就听见铺外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。一个穿工装的男人停在门口,手里拎着个五金袋,上面印着 “光飞厂配件” 的字样:“梅姐!要的螺丝刀到了!” 他看见欧阳俊杰二人,愣了愣,试探着问:“你们是…… 武汉来的侦探?昨天派出所的人还来问过周厂长的事!”
“他是我儿子,叫陈建军,在附近的五金厂上班。” 李红梅解释道,眼神里满是温柔,“一九九三年我怀他的时候,车间里铁屑多,周厂长特意帮我调了岗位,说‘车间里的铁屑太多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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