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:“张阿姨,您知道光阳厂现在还有没有1993年的旧账本?里面说不定记着假零件的去向。牛祥说,文曼丽厂长去年退休了,住在武昌南湖,我们可以去找她问问。”
“南湖!我老特就住在那!”张桂兰眼睛亮起来,油香的糖霜沾在嘴角,“文厂长退休后爱去‘王记豆皮摊’吃早点,每天早上八点准到,说他家豆皮分层厚,糯米够糯。我们明天去那等她,肯定能问出线索!”
汪洋啃着油香,甜汁沾了满手:“这油香比新加坡的芒果糯米饭还甜!明天去南湖,我非得吃两碗豆皮不可!俊杰,你说文厂长会不会知道向明在哪?我们找了这么久,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。”
“向明……应该还在武汉。”欧阳俊杰望着紫阳湖的水波,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,“他火机里的纸条,字迹比之前的便签更潦草,说明写的时候很着急,但没写错武汉锁厂的地址,肯定是在熟悉的地方。就像熬藕汤,再急也不会放错盐,他舍不得离开这里。”
肖莲英把剩下的热干面装进保温桶:“你们先去查文厂长,我去报关行附近盯着,要是王律师他们有动静,我就给你们发消息。李师傅说给你们留了糯米鸡,晚上回来吃,热一下比中午的还香。”
太阳渐渐升高,李记早点摊的人多了起来,吆喝声、碗筷碰撞声混着晨练的音乐,格外热闹。欧阳俊杰拎着保温桶,帆布包里的钥匙和零件碰在一起,发出轻响——武汉的烟火气里,藏着比新加坡港更密的线索,像热干面的芝麻酱,看似乱,实则每一缕都连着真相,只是要慢慢拌,才能尝出味道。
张桂兰把旧饭盒收进包里,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:“明天去南湖,我带你们走小路,比大路近十分钟,还能路过‘赵记热干粉’,他家的粗米粉比李记的还劲道。当年向明总说,查事情跟吃热干面一样,得有耐心,别慌。”
欧阳俊杰点点头,长卷发垂在肩头,指尖还留着蛋酒的甜香:“他说得对……耐心比着急更有用,就像等豆皮蒸好,得等糯米粉了才好吃。”他望着报关行的方向,王律师的黑色轿车隐约在街角闪了一下,像块黑墨,滴进武昌的晨光里,晕开新的谜团。
南湖边的晨光刚漫过“王记豆皮摊”的蓝布棚,王师傅就用铁铲把豆皮翻得滋滋响——灰面浆在鏊子上结出金黄脆边,鸡蛋液裹着糯米漫出香气,撒上的五香干子丁和虾米像碎金子。欧阳俊杰坐在竹椅上,长卷发沾了点豆皮的油雾,发梢蹭过帆布包里的武汉锁厂钥匙,软乎乎的。
“俊杰,等哈子!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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