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伙总守着老法子,定然会先撬暗格,不敢撞门——他们怕动静太大引来了警察。”
老郑蹲在修锁铺门口,手里磨着一把‘武汉锁厂’旧锁,机油味混着海风飘散开来。他抬手擦了擦额角汗珠:“1997年韩华荣运零件时,就用铁丝撬过仓库锁,结果把锁芯撬坏了,还是我去修的。他同伙肯定没忘这招,就是不知道暗格得用两把钥匙才能开。”说着把磨好的锁递给欧阳俊杰,“这锁跟仓库暗格的型号一样,你拿着备用,万一他们撬坏了能临时替换。”
巷口糖水铺老板拎着保温桶走来,桶里绿豆沙冒着丝丝凉意:“各位后生,喝点糖水降降温,今晚风大。”他放下桶压低声音,“刚才看见两个穿黑夹克的人往仓库走,手里拎着铁盒子,还别着‘小月亮徽章’,跟老郑说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铁盒子!”向明攥紧工装袖口,布料被揉得发皱,“1997年韩华荣就用这种铁盒装零件,说能防受潮。俊杰,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?别让他们把零件装进去!”
欧阳俊杰摇了摇头,指尖蹭过老郑给的旧锁:“等待从不是停滞,是等猎物主动走进陷阱,就像绿豆沙要冷藏才够甜,急了反倒失了本味。糖水铺老板的摊位能看清仓库后门,我们就在这守着,等他们撬锁时抓现行,比盲目冲过去强。”
夜色渐深,仓库方向传来轻微的“咔嗒”声,是铁丝撬动锁芯的动静。汪洋猛地起身,刚要迈步就被欧阳俊杰按住肩膀:“别慌,等他们撬到一半,发现暗格打不开时再动手。就像阿婆煮鱼蛋,得等浮起来才捞,早了没熟,晚了易烂。”
不过五分钟,仓库里就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这破锁怎么回事?1997年明明一撬就开!”紧接着是金属落地的脆响,铁丝断成两截掉在地上。
“就是现在!”欧阳俊杰起身时,长卷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‘武汉锁厂’钥匙在手中晃出冷光,“张朋跟我走后门,老郑、向明堵前门,汪洋跟着糖水铺老板盯着面包车,绝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
仓库内,两个同伙正蹲在暗格前换铁丝,见欧阳俊杰等人冲进来,吓得连连后退,其中一人慌忙摸出匕首,刚要挥出就被汪洋从身后死死抱住腰:“还想动刀子?跟武汉街头的小混混一个德行,没点新意!”
张朋趁机冲上去按住另一人,夺过他手里的铁盒子。掀开盒盖的瞬间,里面的假零件与一张泛黄货款单映入眼帘,货款单上清晰写着:1998年‘光辉公司’未结货款五十万,收款人韩华荣。
“1998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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