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错了!当年我太贪,想赚点钱在武汉买房子,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,没想到路老特会发现。后来韩华荣要揭发我,我就跟他合伙走私,可他比我还黑,连我给老马的工钱都骗……”
老马走到他面前,手里拿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刚买的油饼:“你现在知道错了?当年路老特还跟我说,永思是个好伢,就是性子太急,要我多照看你。这油饼是武汉的味道,你吃了想想当年,别等坐牢了才真的清醒。”
中午众人回到‘老武汉热干面’餐馆,张师傅特意做了桌武汉家常菜:沔阳三蒸、排骨藕汤,还有刚炸好的鸡冠饺,热气腾腾地摆了一桌。汪洋捧着碗藕汤,喝得满嘴是油,含糊地喊:“我的个亲娘!这藕汤要是再煨半小时,比我娘做的还香!牛祥刚发消息,武昌警察已经往深圳赶了,还说要请我们吃武汉豆皮,比沙井的还地道!”
欧阳俊杰靠在竹椅上,手里捏着块鸡冠饺慢慢咬着。窗外的阳光洒在街道上,卖热干面的吆喝声、修鞋师傅的锤子声、模具店的机器声交织在一起,和武汉紫阳路的烟火气渐渐重叠。他轻声说:“这案子还没全破,韩华荣的侄子还没找到,路老特当年留下的模具秘密,还有一半藏在暗处。不过不急,先吃碗热干面,等警察来了再说。日子是热乎的,线索总不会跑。”
张师傅端来一碗冰镇绿豆汤,放了冰糖,凉丝丝的沁人心脾:“俊杰,你们要是还来深圳,我还做热干面给你们吃,用武汉的芝麻酱,比深圳任何东西都香。”欧阳俊杰笑着点头,长卷发在风里轻轻晃动——他知道,这桩缠了二十年的案子,就像武汉的热干面,得慢慢拌,细细品,才能尝出藏在烟火气里的真相。
休息片刻,王芳突然抱着手机跑进来,语气急促:“刚跟何文敏通了电话,吕如云又想起件事!1998年张永思运模具时,把另一本核心账册藏在了光乐厂旧仓库的第三个货架上,还上了武汉锁厂的双舌锁。吕如云说,那把锁的钥匙,张永思当年给了老马一把,还特意交代,要是他出了事,就把钥匙交给武汉来的长卷发年轻人。”
老马一怔,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旧钥匙,钥匙柄上刻着武汉锁厂的标志,边缘已经磨损:“我说这钥匙怎么一直找不到用处,原来是干这个的。光乐厂的旧仓库我有印象,离这儿两条街,旁边有个早点摊,当年我还在那儿吃过面。”
欧阳俊杰立刻站起身,把账本和模具清单收好: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去光乐厂。要是能找到这本核心账册,就能把韩华荣的残余势力一网打尽,这桩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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