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他转头就扣了我三天工资,你说这叫么事道理?我们工人累死累活,在他眼里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连句公道话都不能说!”
话音刚落,程玲抱着笔记本风风火火跑过来,口袋里的‘墨水瓶’晃得叮咚响,跟挂了个小铃铛似的。她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兴奋:“你快看你笔记本上的画!上次在广州仓库拍的模具碎片,上面的‘J’字刻痕,跟光阳厂二车间废料堆里的一模一样!还有,何文敏发消息说,光阳厂5月的‘设备维修费’比往常多了十五万,收款人是‘深圳顺达五金’,可这家公司压根没给厂里修过设备——王芳一查,顺达五金的老板竟是江正文的小舅子,这不明摆着是左手倒右手,中饱私囊嘛!”
欧阳俊杰慢慢翻着笔记本,指尖在“顺达五金”四个字上划了道浅痕,语气慢悠悠却一针见血:“里尔克说过,账面上的数字就像热干面里的辣萝卜,看着鲜艳夺目,嚼开了才知满是苦涩。江正文故意用生锈钢材,说不定是想把好钢材偷偷运去顺达五金。毕竟那公司的注册地址,跟J先生以前用的空壳公司在同一个写字楼,这可不是巧合,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!”
正说着,张朋骑着电动车风驰电掣赶过来,车筐里的‘文件袋’晃出半张光阳厂的领料单,老远就喊:“有新线索!王芳查了江小波的银行流水,上个月有笔十万块的转账,来自‘荷兰鹿特丹贸易公司’——跟J先生在荷兰的公司同名!还有,汪洋说深圳警方查到,江正文最近总往‘蛇口码头’跑,每次都揣着个黑色公文包,嘴上说是‘送样品’,我看是想把模具零件偷偷运去荷兰,这是要把国家的好东西往外卖啊!”
“搞么斯啊这是!”刘婶把刚煮好的热干面“啪”地放在桌上,嗓门比油锅炸响还震耳,“昨天我给光阳厂送早餐,亲眼看见江小波把好钢材往面包车上搬,还扯谎说是‘送修’,结果车直接开去了顺达五金!我当时就纳闷,好端端的钢材哪用得着送修?后来才知道,这小子是把钢材当废铁卖,自己赚差价,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贪得无厌!”
欧阳俊杰舀了勺热干面,宽粉裹着芝麻酱在碗里打转,忽然抬头问:“刘婶,你还记得那面包车的车牌不?有没有尾号是‘837’的?”刘婶挠了挠头,往煤炉里添了块煤,火星子跳了跳:“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是辆银色的,车门上贴着‘光阳后勤’的贴纸——跟上次江正文开的公务车一模一样,错不了!”
张朋立刻掏出手机给王芳打电话,声音急得像着了火:“快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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