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指尖都慢了半拍:“知道了…… 我会小心……”
顺达仓库就在五金市场后巷,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,门口的铁锁锈迹斑斑,却挂着两把新锁 —— 一把铜的,一把铁的,钥匙孔上还沾着点新油。牛祥蹲在墙根,手里攥着个刚捡的螺丝,螺丝上的 “J” 刻痕清晰可见:“俊杰,你看这螺丝!跟光阳厂零件上的刻痕一样!肯定是老周搬货的时候掉的 —— 刚才我还看见仓库窗户缝里塞着张纸,像是账本碎片!”
汪洋的娃娃脸凑过去,想伸手够窗户缝,结果被铁栏杆卡了手:“哎哟!这老周也太抠了,窗户缝都留这么小!” 他揉着手指头,娃娃脸上皱出褶子,“不过我刚才问了巷口的杂货店老板,说老周每天下午三点要去巷尾的麻将馆打牌,每次都得打够两小时才回来 —— 我们要不趁那时候进去看看?”
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到窗户边,指尖碰了碰窗缝里的纸 —— 是张撕烂的账本页,上面印着 “广州码头” 和 “2002.3.18”,墨迹还没完全干:“卡夫卡说‘藏在缝隙里的纸…… 像没说完的话…… 这日期…… 比光乐厂账册上的晚三天…… 怕是运零件去广州的日子……’” 他小心地把纸抽出来,纸角还沾着点爬山虎的汁液,绿得发亮。
巷口的杂货店老板突然探出头,手里挥着瓶酱油:“俊杰!老周刚走!背着个黑色的包,往麻将馆方向去了!包上还沾着点水泥灰 —— 跟仓库后巷补的水泥一个色!” 他把酱油瓶往柜台上一放,声音更急了,“对了!他走之前还在我这买了包烟,说‘今天要赢个大的’,我看他是想赢了钱就跑路!”
张朋把热干面碗往包里一塞,拉起欧阳俊杰就往仓库后巷走:“趁现在!老周不在,我们去看看后巷的锁!” 他走得急,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,菜薹花又掉了片花瓣,飘在巷口的油洼里,被风吹得打了个转。
仓库后巷的墙根果然有块新补的水泥,上面还留着个手印 —— 是戴手套的印子,指节处有个小破洞。欧阳俊杰蹲下来,指尖在水泥上摸了摸,还带着点余温:“这水泥…… 顶多刚补了两天…… 下面肯定藏了东西…… 你看这手印的大小…… 跟老周的手差不多 —— 他左手食指少个关节,你看这指印,刚好缺一块……”
牛祥从包里掏出个小撬棍,刚想撬旁边的铁门,就被汪洋拽住了:“你疯了?这铁门是老周故意留的虚掩!你一撬,他回来就知道有人来过了!” 他晃着娃娃脸,从口袋里摸出根细铁丝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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