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上学就行。”
小雨没说话,走到自己那张小书桌前——其实是秦风以前的旧书桌,上面堆满了画具和教材。她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小铁盒,放到秦风面前。
“这什么?”
“我存的。”小雨打开铁盒,里面是一叠叠整理好的零钱,五块、十块、二十块,还有几张一百的,总共一千出头,“我上个月接了两个家教的活儿,挣的。哥你先拿着用。”
秦风看着那盒钱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三年前母亲去世时,小雨才十七岁,抱着母亲的遗照哭到晕厥。他退学送外卖那天,小雨拽着他书包带子不松手,说“哥你别走,我害怕”。
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?
“怕什么,哥在呢。”
可这三年,他给过她什么?一个十平米的出租屋,每个月一千五的生活费,还有数不清的担惊受怕——怕他骑车出事,怕他被人欺负,怕他累垮了。
“收回去。”秦风把铁盒推回去,“你的钱自己留着,买点画材,跟同学出去玩玩。哥还没到要用你钱的地步。”
“哥!”
“听话。”
小雨看着他,眼圈又红了。但她这次没哭,只是默默把铁盒收起来,低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气氛有些沉闷。
秦风起身去洗澡。热水冲在身上时,他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那股暖流——自从下午在公墓吸收了那缕金光,这股暖流就一直存在,缓慢地滋养着他的身体。疲惫感消散得很快,膝盖的旧伤也不怎么疼了。
如果每还一笔债,都能有这样的“好处”……
不,不能这么想。那些债主是活生生的人,他们的痛苦是真实的。自己前世——如果那些记忆是真的——亏欠了他们,现在补偿是天经地义,不能把他们的苦难当成自己变强的工具。
可是……如果不变强,怎么在这个城市活下去?怎么保护小雨?怎么还清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债务?
矛盾撕扯着他。
洗完澡出来,小雨已经铺好了地铺——家里只有一张床,平时秦风睡床,小雨睡地铺。每次他晚归,小雨都会先把自己的被褥铺好,说“这样哥回来就能直接睡”。
“今晚我睡地上。”秦风说。
“不行,你明天还要早起。”小雨已经钻进被窝,只露出个脑袋,“我明天上午没课,可以多睡会儿。”
秦风拗不过她,只好上床。关灯,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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