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倔。”
秦风一愣:“您认识我爸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王师傅笑了,笑容有些苦涩,“你爸当年……也是条汉子。算了,陈年旧事,不提了。”
秦风还想问,但手机响了,又是订单提示。
“我先去跑单,晚上见。”他骑上车,临走前又叮嘱,“一定等我!”
离开修车铺,秦风心里沉甸甸的。
木马。钥匙。刘建军。光头那帮人。
还有……父亲?
他甩甩头,把这些暂时理不清的线头压下去。现在最重要的是赚钱,还债,活下去。
下午的单子不少,他铆足了劲跑,到晚上八点,已经跑了二十八单,收入破四百。这是最近半个月最好的成绩。
收工前最后一单,又是送古玩城。
不过这次不是“雅韵轩”,是隔壁一家叫“珍宝阁”的店。订单备注很奇葩:“送给柜台里那个打瞌睡的胖子,告诉他,他老婆说他再不回家吃饭,就别回去了。”
秦风:“……”
你们夫妻吵架,为什么要外卖员传话?
取餐,送到古玩城。经过“雅韵轩”时,门关着,灯黑着。赵老爷子可能已经休息了。
“珍宝阁”倒是灯火通明,柜台里果然坐着个胖子,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。
“您好,外卖。”
胖子惊醒,擦擦口水:“哦哦,放这儿吧……等等,这谁点的?”
“您夫人。”
胖子脸色一变,赶紧打开餐盒,里面是家常菜,还压着一张纸条。他看完,表情更苦了。
“兄弟,”胖子抬头看秦风,“你结婚了吗?”
秦风:“……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胖子拍拍胸口,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啊!你看我,这才晚回家两小时,死刑判决书就送来了。”
秦风哭笑不得:“您慢慢吃,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胖子叫住他,从柜台下面拿出个小盒子,“这个,送你。”
“啊?”
“看你面善,结个善缘。”胖子把盒子塞他手里,“我自己做的小玩意儿,不值钱,戴着玩。”
秦风打开,是一枚铜钱吊坠,用红绳串着。铜钱看着很旧,但打磨得光滑。
“这……”
“拿着吧,我看你印堂发黑,最近可能犯小人。”胖子摆摆手,“戴着辟邪。”
秦风道了谢,戴上吊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