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了拉铁环,纹丝不动。
“我来。”王师傅上前,用扳手敲掉铁锈,用力一拉——
嘎吱!
铁环动了,连带下面的轱辘也转了起来。一条腐烂了一半的麻绳从井下被拉上来,绳头系着一个破水桶。
“还能用。”王师傅试了试轱辘的承重,“但绳子不结实,最多能撑一个人。”
三个人,谁下去?
秦风和王师傅对视一眼。
“我下去。”秦风说。
“不行,太危险。”王师傅反对,“我下去,你年轻,在上面接应。”
“王师傅,这债是我的。”秦风摇头,“必须我去。”
刘老三看着两人争执,忽然笑了:“建军说得对……债主来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白酒,拧开喝了一口,递给秦风:“喝一口,壮壮胆。井下冷。”
秦风接过,灌了一大口。酒很烈,烧得喉咙火辣辣的。
他把绳子系在腰上,王师傅检查了好几遍绳结。
“小心点。”王师傅说,“有事就拉绳子,我们拉你上来。”
秦风点头,踩着井壁凸起的石头,慢慢往下爬。
井壁湿滑,长满了青苔。越往下,光线越暗,温度越低。手机手电筒的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。
大概下了五六米,脚踩到了实地——不是井底,而是一个横向的洞口。
秦风解开绳子,钻进洞口。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,只能弯腰前行。通道很长,走了大概十分钟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
是一个天然洞穴。
洞穴不大,中间有一张石桌,桌上放着一个木盒。
木盒很旧,但保存完好,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——秦风一眼认出,那是某种封印阵法。
他走过去,伸手去碰木盒。
指尖触碰到木盒的瞬间,盒子自动打开了。
里面没有钥匙。
只有一封信,信纸已经发黄。
秦风拿起信,展开。
字迹很熟悉——和刘建军在殡仪馆时,他脑海里听到的那个苍老声音的感觉,一模一样。
信上只有几句话:
\*\*“后来者:\*\*
\*\*若你能看到此信,说明你已踏上还债之路。\*\*
\*\*钥匙不在井中,在你心中。\*\*
\*\*每一笔债,都是一把钥匙。\*\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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