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:
“九月十二,老爷接到匿名电话,语气暴怒,挂断后砸了办公室。事后查出电话来自城东公用电话亭,使用者疑似秦记者。”
“十月八,林氏送来一只木箱,未登记入库,直接送入地下储藏室。当日,两名搬运工被辞退。”
“十月十,秦记者最后一次出现,骑一辆旧自行车,停在裴府后巷。半小时后离开,脸色极差。当晚,老爷下令加强围墙电网电压。”
秦昭雪盯着最后这条,心跳有点快。
她爸最后一次来,是去查那个地下储藏室?
她又搜“林氏”,结果更多。其中一条让她瞳孔一缩:
“十一月三,林氏医药代表携一名‘特殊病人’入住裴家别院。病人全程蒙面,由私人医生陪同。三日后离开,别院全面消毒,焚烧床单被褥。”
“特殊病人”?蒙面?还烧被褥?
她冷笑一声:“这哪是看病,这是做实验吧。”
她继续往下翻,日记突然中断在1987年12月23日。
最后一页写着:
“今日大雪。秦记者送来一只保温饭盒,说是他妻子亲手做的饺子,托我转交老爷。老爷没吃,让丢垃圾桶。我偷偷打开看了一眼——饺子馅里夹着一张微型胶卷。我没敢动,原样封好,藏进老宅西墙的砖缝里。晚上十点,秦记者来电,声音很轻,说‘孩子要平安长大’。我答应了。第二天早上,新闻播报他‘自杀’。”
秦昭雪猛地合上笔记本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路由器嗡嗡的声音。
她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走了三圈,最后停在穿衣镜前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发白,丹凤眼睁得老大,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。
她爸不是单纯查药。
他是冲着人体器官走私去的。而裴家,至少当时的裴父,是林氏的接应点。
她摸出香水瓶,苦橙味喷了一下,闻着还是像消毒水,但这次多了股铁锈味,大概是鼻腔太紧绷了。
她坐回椅子,重新打开文档,翻到最后一页的扫描图。角落里有个模糊的印章,放大后能看到两个字:**存档**。
底下还有一行小字编号:A-7-1987-12-23。
她眯眼。
这不像私人日记的编号,倒像是某种正式归档系统的标记。
她立刻黑进市档案馆非公开目录,输入编号。系统提示权限不足,但她顺着手尾跳转,发现这个编号属于“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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