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雪指尖还残留着戒指的微凉触感,月光下的仓库静得能听见铁皮顶棚滴水的声音。她刚把无名指上的玫瑰金戒圈转了半圈,手机就震了起来,屏幕亮起“社长”两个字,像块烫手山芋。
她啧了一声,接通前看了眼裴衍:“领导找我,估计又要搞职场PUA。”
裴衍正用军刀削苹果,闻言抬眼:“你都辞职了,他还管得着?”
“问题就在这儿。”她冷笑,“这种人最讨厌的就是——你越自由,他越想拽根绳牵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干咳,紧接着是社长标志性的低沉嗓音:“小秦啊,庆功宴吃得挺香?烟花都上天了,排面不小。”
秦昭雪挑眉:“您这消息挺灵通,是不是在对面楼顶架了望远镜?”
“我不用看。”社长语气一沉,“我这儿有比烟花更炸的东西——跨国医药走私案资料,整整三十七页PDF,附带东南亚八国海关异常报关记录汇总。”
她脚步一顿。
裴衍立刻察觉,放下苹果凑近。
“说重点。”秦昭雪靠在七号仓锈蚀的门框上,夜风从集装箱缝隙钻进来,吹得她西装裙下摆轻轻晃。
“林家在越南、柬埔寨、老挝的代理公司,过去六个月往国内运了超过两百吨‘医疗器械耗材’。”社长语速加快,“但实际清关货单里,有百分之六十的批次夹带未申报药品成分,主要流向城南仁康堂系统外的地下诊所。”
秦昭雪眯起眼:“DXM-7?”
“不止。”社长顿了顿,“还有新型神经抑制剂,代号‘蓝雾’,目前没在国内注册。更麻烦的是——这批货的中转站,全落在一个叫‘南星物流’的壳公司名下。”
“南星?”她猛地想起什么,“这不是林纾发之前提过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裴衍已经掏出手机快速搜索,低声接上:“林家十五年前注册的离岸空壳,注册地在塞舌尔,法人代表挂名已故员工,典型的洗白通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社长才开口:“所以我说,他们的触手比想象中深。你以为掀了林氏医药就能收工?人家早把根扎到境外去了。”
秦昭雪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。父亲当年查的冷链线,原来根本没断,只是换了个马甲继续跑货。
“你发我。”她直接道,“所有资料,现在。”
“我已经发你邮箱。”社长说,“但提醒你一句,这次不是国内企业内斗,是跨境链条,动一下,可能引出国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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