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定性。”陆铮不紧不慢,“但你们的行为已造成社会恐慌。另据监控记录,你二人多次擅闯仁康医院禁区,破坏安防系统,私取实验样本。”
“哦,那您顺便查查他们往病人身上打‘宁神剂’的事儿了吗?”秦昭雪反问,“批号YR-ZH907A,原料采购单上签字人可是我‘亲爱的丈夫’裴总呢。”
裴衍侧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写着“你还真敢说”。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“此事正在核查。请你们配合调查,否则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“哎哟,吓死我了。”秦昭雪夸张地拍胸口,“强制措施?派无人机轰炸天台吗?还是直接给我脑门贴个‘重点关照对象’二维码?”
“秦小姐。”陆铮语气依旧平稳,“我不是来跟你讲段子的。五分钟后,你们会看到第一辆军用装甲车出现在医院东门。十分钟后,整个片区通讯将进入临时管制状态。如果不想被当成抵抗分子处理,请立刻掉头,前往指定地点。”
通话结束。
车内陷入短暂寂静。
秦昭雪转头看窗外,远处果然有几道黑影正从环城高速驶下,轮廓分明,轮胎宽厚,一看就不是普通警车。
“军方真动手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不是军方。”裴衍踩下油门,“是裴家借势压人。我爸很清楚,一旦让军队介入,他就不能再私下摆平这件事了。所以他必须抢在上面彻底调查前,把局面控制住——用‘维护稳定’的名义。”
“所以他派了个看起来很官方的审讯官来传唤我们?”秦昭雪眯眼,“演双簧呢?一边喊打喊杀,一边假装公正执法?”
“标准操作。”裴衍方向盘一打,避开主路,“但他忘了,我也是从部队出来的。真正的军审官不会打电话预告,他们会直接破门,戴头套,押人走。”
“所以这位陆铮,八成是他自己人包装的?”
“九成九。”
“那咱去不去?”
“去啊。”秦昭雪理了理领带,“人家都把舞台搭好了,咱不去捧个场,多不给面子?再说了——”她掏出录音笔,按下一个键,“我还等着他说漏嘴呢。”
裴衍看了眼她手中的设备,嘴角微扬:“你这玩意儿比婚戒还离不开身。”
“婚戒是你给的,录音笔是我自己买的。”她眨眨眼,“一个代表法律关系,一个代表职业信仰,哪个更重要,看你表现。”
车子绕了几个弯,最终停在一栋灰白色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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