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一处来:“今天差点没气死我!”
“哦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之前和你提过的东山先生你还记得吧?”
赵清月点头:“记得,你说那东山先生是前国子监祭酒,是个学识渊博的大儒,很多人都想当他的学生,你也想拜他为师。”
“我今日去东山先生府上登门拜访,便是想拜他为师。”余成才恨恨道,“谁知那门房居然连门都不让我进,还说什么,东山先生不见外人,结果转头就让一个乡下来的穷酸小子进了门,还说他是东山先生的学生!”
“我堂堂余家大少爷,姑父还是正五品同知,我还在青峰书院读书,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那个穷小子?东山先生放着我这样的学生不收,居然收那样一个穷小子为学生。我看他真是老眼昏花了!”
赵清月闻言,赶忙出声安慰:“余郎别生气,气坏身子可就不好了。那东山先生若真那么厉害,怎么才只收了一个学生?还是个乡下来的穷小子,我看啊,说不定他根本就没传闻中的那么好,这才不敢收学生,就是怕露馅儿。”
余成才想了想,赞同地说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。想来那东山先生只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,并无真才实学。”
“余郎说的是。”赵清月出声附和,“以余郎的才学和家世,你想找什么样的老师找不到?再说了,就算你不特意找老师,你也肯定能在科举考试中高中!”
被赵清月这么一夸,余成才原本愤懑的心情逐渐好转,渐渐的有些飘飘然。
可不是吗?
他是谁?
他可是余家少爷,姑父还是正五品同知,想当他老师的人不知有多少呢,何必在乎一个沽名钓誉的东山先生?
“还是清月最懂我。”他拉着赵清月的手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赵清月没拒绝,顺势靠在他的肩上,轻声细语道:“余郎,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,可是我家最近有点麻烦。”
“哦?什么麻烦?”余成才揽着她的肩膀,闻着从她的黑发上散发出来的清香,一阵心猿意马。
赵清月用手指在他的胸膛轻轻画圈,故意用甜腻腻的声音道:“我娘跟我外祖家吵了一架,我外祖家说之前接济我们家不少银子,让我娘把银子还给他们。都是一家人,哪能这么翻脸无情呢?”
说着,她扯起衣袖,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小声地抽抽搭搭。
余成才见状,顿时心疼得不行,温声细语地安慰:“他们不把你们当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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