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说不怨是不可能的。
许重阳还在喋喋不休:“当初三叔他们一家闹分家时,我们就该跟着一块儿分家。爹,你看三叔他们一家如今过得多好?听说他们家顿顿吃白米饭,天天都有肉吃,再看看咱们过得什么日子?”
“家里每次好不容易有点钱,不是被小姑拿走,就是被阿爷阿奶拿去给大伯一家填窟窿,有几个钱是用在了咱们二房身上?”
“今天大伯自己喝醉了睡在外面路上,让他睡就是呗,为啥非要让我们去把他带回来?带回来继续看阿奶怎么关心他吗?我反正看不下去!”
“行了,少说两句吧。”许大河沉着脸,低声道。
许重阳看他一眼,见他脸色难看,知道他也是这么想的,便趁势道:“爹,要不咱们也分家吧?”
“分家?”许大河扭头看向他。
许重阳点头:“对啊,分家。虽说分家时,家中产业长子分七成,咱们只能分到三成,但咱们不用供养阿爷阿奶啊,阿爷阿奶是大伯的责任,该由他供养。”
“等分了家,咱们一家四口就能安心过咱们的日子,赚的钱全都是我们自己的,不用交给阿爷阿奶,到时候,说不定咱们一家也能像三叔他们一样顿顿白米饭,天天有肉吃。”
而且,他还想娶媳妇儿呢。
若不分家,继续这么过下去,他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才能娶到媳妇儿。
许大河沉默片刻,说道:“回去后我跟你娘商量商量,这事儿你别在你阿爷阿奶面前乱说。”
“放心吧爹,我知道轻重。”
父子俩找到许大江时,他已经换了个姿势,侧躺在地上身子蜷缩成一团,但呼噜声仍旧震天响。
两人嫌弃地看他一眼,像拖死猪一般架着他的两条胳膊把他拖了起来。
“真重。”许重阳咬着牙说道。
许大河道:“喝醉酒的人都这样,跟一摊烂泥似的,也不知道他这是跑哪儿喝酒来?”
两人奋力地拖着他往家走。
许重阳道:“爹,你说大伯哪来的钱去喝酒?他天天去喝酒,应该要花不少钱吧?”
“哪来的钱?”许大河冷哼一声,嘲讽道,“你说他哪来的钱?”
家里的银钱都在她娘手里,他们谁都没有私房钱,他大哥更是个存不住钱的人。
可他每天都能去喝酒,就算赊账,人家见他赊了这么些天,也不可能再给他赊账。
那么,他哪来的钱喝酒,用脚指头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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