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月的工钱,但还是让大家觉得难受。
“昨天我和如意回到家,就看见大家脸色都不好,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官府来收税了。”吴金再次叹气,语气凝重,“去年靠着夏夏你给的卖菜生意,又让我和如意在医馆干活,我们家赚了不少钱,日子终于好过起来,可如今又开始不停征税。”
“不到两个月就交了两次税,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又要交税,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”
这话没人能回答他。
大家都想知道,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
可谁也给不出确切答案。
气氛有些凝重,许晚夏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好了不说这个了,大表哥,你跟春桃就快要成亲了,有没有很紧张啊?”
看着她打趣的坏笑,吴金顿时红了脸,羞赧道:“夏夏你就别取笑我了,成亲是大事,我肯定会紧张。”
他和春桃的婚期定在四月初十,眼看着也没多久了,家里这段时间也在忙着张罗他成亲的事。
本来挺高兴的,可昨天的征税,让喜庆的气氛瞬间就没了。
但日子总得继续过,他和春桃的婚事也得继续操办。
许晚夏笑道:“我可等着四月初十,到你们家吃你和春桃的喜酒呢。”
“我等着,到时候清河哥也来吃喜酒。”吴金抬头看向谢谦之。
他之前都是管谢谦之叫二东家,但谢谦之觉得他是许晚夏的表哥,便让他跟着许晚夏和许秋石喊他。
于是,他便也跟着喊他清河哥。
谢谦之笑着点头:“我一定来!”
两人在医馆待到傍晚许秋石放学,三人一块儿回了家。
路上,许秋石听二人说起了征税的事,他不禁感到疑惑。
“怎么又要征税?”
他还想着考中秀才就能给家里免税呢,结果这府试还没开始,朝廷就又征税了。
“官府已经出了告示,城门口也贴着呢,大哥没看见吗?”
许秋石讪讪地挠挠头:“我还真没注意到,我每天排队进城时都是在心里默默背书,没注意到城门口贴着告示。”
四月十五就是府试了,为了准备府试,他这段时间读书很用功,上下学的路上都在背书,偶尔还会拿出书来一路看书。
这真不能怪他没看见,实在是他分不出心神去注意别的。
“没看见就没看见吧,没关系。”许晚夏出声安慰,“你安心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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