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!”她慌忙摆手,眼神不自主地瞟向周围瞟,“小娘子快些报官去吧,这地方……那是你一个姑娘家该来的!”
我展开画像:“您可曾见过这个孩子?”
她瞥了一眼,身形猛地一顿。
“没见过!没见过!”她忽然伸手推我的胳膊,声音又急又低,“这年头丢孩子的多了,官府都管不过来……你问我有什么用,快走罢!”
“小姐!”绿萝赶忙扶住我,气得瞪眼,“没见过就罢了,推人做甚?”
“绿萝,”我按住她的手,转向那妇人,“您的炊饼瞧着香,我们买两个路上吃。”
回到车上,绿萝把银钱塞进荷包,嘴里还叼着半个饼,眼睛却亮晶晶地凑过来:“小姐,她分明见过!”
“她若敢说,方才就不会赶我们走了。”我望向窗外逐渐沉黯的街景,“这地方眼杂,再问下去,怕是会给她招祸。”
“那……小姐要不要用那个法子算算?”绿萝压低声音,“上回齐婶子家的狗,您不就是看了一眼狗窝,第二天就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话音未落,车身陡然一顿。
“吁——”马叔勒紧了缰绳。
车外传来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低沉冷硬的喝令:
“大理寺公务,闲人避让!”
帘外传来马叔压得极低的嗓音:“小姐,是大理寺卿的仪仗……往城南深处去了。这地方,怕是要出大事了。”
城南……究竟藏着什么,连大理寺都惊动了?
那位名满京华的最年轻九卿——十九岁状元及第,二十六岁问鼎九卿。阿爹从前提起他,总叹“后生可畏”;这两年却只余一句“国之干城”,可见后生果真可畏。
阿兄更是夸张,时常在我耳边念叨:
“你可知陆少卿?那是麟阁飞步的人物!十九岁状元,二十七岁九卿,说是星悬九阙也不为过!前日在崇文馆骑射,三箭皆中靶心……”
鬼使神差地,我轻轻掀起窗帘一角。
青底官旗在暮色中猎猎展开,上头“大理寺”三个字肃穆如铁。行人早已退避道旁,垂首噤声。
一辆规制庄重的马车在护卫簇拥下缓缓前行,窗帷紧闭,瞧不见里头分毫。车旁跟着几位深色官服的官员,面色凝肃,正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绿萝也凑过来,险些碰歪我的发钗:“呀,好大的排场……”
我倏地放下帘子。
“有些渴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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