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?”
鲁智深道:“官爷舞刀弄枪,乃人中吕布,但行商坐贾,小人知道的略微多一些。”
“江南虽然盛产蚕桑,但普通百姓哪能穿得起?北方盛产棉花,所以布匹廉价,运到江南,能赚个差价。”
鲁智深跟朱富等人经常来往取经,也学得八面玲珑,语言和气。
他夸军官人中吕布,说自己行商坐贾,知道的略微多一点,既夸了军官,又没有抬高自己。
军官听了,心情愉悦,点点头道:“言之有理。”
武松道:“军爷,再看下一车。”
军官道:“不看了,不看了,天色已晚,快快进城去吧。”
武松拱手一礼道:“多谢军爷。”
为了防止过府穿县被官兵盘查,武松令人在集市上买了一些货物,堵在车门口,这样就不怕官兵检查了。
官兵放行,武松、鲁智深带着镖局和运输队,进入颖昌府。
连日赶路,进入繁华市区,人们好像从荒漠,来到人间。
街道两侧,楼房林立,商铺繁荣,招旗舒展。
街上行人如织,商贩叫卖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声音高亢,抑扬顿挫,好像一场别开生面的交响乐。
二龙山的士兵看着繁华的颖昌府大街,眼睛放光,好想住下来到处逛逛。
众人行走片刻,见一酒楼,楼阁高耸,彰显着这里的奢华气派。
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,上面写着【烟雨楼】。
武松对鲁智深道:“哥哥,这家酒楼不错,要不就在这里住下?”
鲁智深道:“就依二郎。”
进入酒楼,武松让小二给马匹喂上好的饲料。
众人在一楼大厅用餐,喝酒吃肉,饱餐之后,开了客房。
武松安排几个功夫好的头领轮流看守三十驾车辆。
其他人进入客房睡觉。
时迁有两个手下,一个叫钟安,另一个叫黄兴。
二人接到时迁安排,到烟雨楼外面打探一下周围的环境。
钟安、黄兴把附近的街道查看结束,画了草图。
钟安原来是个赌徒,打探周围环境时,路过一个赌坊。
赌坊里摇骰子,吆喝声,让钟安心痒的像猫爪子挠的一样。
“黄兴兄弟,附近有个大富赌坊,要不咱们去摸两把?”
黄兴道:“哥哥,咱们二龙山明令禁止,不准赌博,不可坏了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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