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)))唉,谁知道队长一点都不解释,还任其发展。
受伤的高志康觉得兄弟是不是拿他当筏子,就是为了跟小姑娘相处,他真的太疼了,就好像是见到家里的太奶了。
“妹子,你能不能轻点,这是肉不是猪皮子,我有痛觉的。”
司砚雪闷头切除那些已经腐烂的肉,倒上特制的止血粉:“你们谁有包扎伤口的布,只要是干净的就可以,他伤口不能感染。”
队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后面一个青涩的面孔递过。
“我有,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,先给副队长用,都是干净的,我给药房要的。”
司砚雪给他包扎好,对着傅彦君伸出手,“给我纸笔,我给他写方子,十天就差不多好了,不要过度运动,就算同房也不要,幅度过大容易撕裂伤口。”
高志康觉得这姑娘是不是和傅彦君一样,都是来克他的,每句话都往心里扎:“我还未婚,单身。”
她奥了一声,便没有下文。
“这是中药,一天三顿喝五天就可以停,后续有什么事就去仁医堂找我,我叫司砚雪,他们知道我地址。”
傅彦君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,貌似在哪听到过,这个地方,不就是司俊山的老家。
眼前的这个姑娘是司俊山的女儿,真是瞎了眼,老天怎么给他一个那么好的女儿,还不珍惜,脑子真是装了屎包。
“你们照顾副队长,我送这位同志一下。”
高志康想要说什么,兄弟的人影已经走了,这是看到美女,兄弟不重要了,就这样丢了,他还深受重伤的。
傅彦君就在后面看着她随意的扎了下头发,头发乌黑发亮,很顺直,就像是天然的保护过。
“司俊山是不是你父亲?”
司砚雪的气息马上变了,完全没有刚才开玩笑的样子,甚至是说话都是带着尖锐。
“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死吗?还派你们来盯住我,真是无耻到家。”
“你回去告诉他,关于他婚内出轨的事,我会找时间跟他商量清楚。
我妈被他的家人亲手打死,这个仇我怎么可以不报,关于你们部队的失职,我改天会亲自上门拜访。
你没必要跟着我,我身上没有任何价值,你总不能为了那样一个渣男,就牺牲自己勾引我吧!不值当的。”
傅彦君似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,怎么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更炸裂:“你是说,你母亲是被他家里人打死的,不是早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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