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了两滴灵液,塞进去一颗解毒丸,希望让他挺过去。
半个小时后,他吐出一口黑血,里面还带着恶臭。
司砚雪在他手指头的位置全部都扎开,往外排血。
刘大花都不敢看这样的情形,她儿子怎么就一直遭罪,她啪的一下给自己一巴掌。
刘二强抓着她的手,“你这是做什么,你又不是故意的,谁能知道整天在一起住的人心思那么歹毒。”
司砚雪看着他脸色恢复的差不多,“二伯,把他抬进去浴桶,我去旁边库房拿药材。”
夫妻两个把儿子给抬进去,扶着他肩膀生怕栽进去,刘文华现在一点的力气都没有。
司砚雪从空间里拿出来炮制好的药材,已经被碾成粉末,全部都倒进浴桶,就看到水里开始咕噜咕噜冒泡。
刘文华的脸越发红,就像是发烧了一样。
刘大花很担心儿子的情况,“小雪,你哥这情况可以治好吗?”
司砚雪再次把脉,微微点头,“毒素是解完了,但他身体弱症还得需要两个月调整,必须一天三顿汤药。
我给你开方子,你去区里仁医堂去拿,直接开两个月的。
吃完后我给他换方子,争取不要影响他以后子嗣问题,这个毒素太阴邪。”
刘大花一脸的欣喜,“你说只要调养几个月,就可以恢复正常?你没有骗我?”
司砚雪无声笑了笑:“二伯母,我没有必要骗你,经过我治疗的,都是缩短了治疗。
不过他的营养你们得跟上,不然这身体还是会虚弱。”
“吃不上肉,起码一天一个鸡蛋也得吃上,每天喝一杯麦乳精,持续个半年,如果他不好,您来找我要赔偿。”
刘大花砰的一下跪在地上,“小雪,谢谢你,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,我和你二伯真是走到绝路了。”
司砚雪躲开了,赶紧把她扶起来,“大伯母,您这样折煞我了,我是小辈,这样不合适。”
直到早晨六点治疗才算结束,司砚雪把一家三口给送走。
看着房间里一片狼藉,她挥挥手都丢进空间处理,这东西不能要了。
“灵儿,给我造一个大浴桶,最好冬天可以用的。”
她把床上的铺盖和床单被罩换了新的,估计封晏来的时候也要住。
打开门散着里面的味道,她赶紧回到空间吃早餐,熬了一夜不得劲。
也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,司砚雪呼呼大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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