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,“知道是陷阱还跳,你自作自受,活该被玩儿,少拿温禾说事儿!”
林简也气急,将剩的那半碗面囫囵到地上,“我说过,都是成年人,用不着你替着周全,温野有错,就该受到惩罚,撤诉别想了,我追究到底!”
话落,将秦颂连同他的外套,一同推到门外。
不多时,传来砸门的声音,“林简,你了解擎宇的法务团队,真正打起官司,你赢不了的…开门,我们谈谈。”
林简蜷在沙发上,头埋在膝盖里,埋得很深。
“我们不至于到对簿公堂的地步,别使小性子…”
“刚才,是我不对,一时情急下说出的话,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错了还不行吗,林简!把门打开!”
歉也道了,好话说了,喊的嗓子哑了。
林简没开门,屋里也没动静。
秦颂突然想起,昨晚开锁,好像换了新的。
于是立刻联系周维翰。
周维翰动作挺快,五分钟不到,呼哧呼哧就来了,“秦总!”
秦颂表情厌弃,拿走他双手托举的钥匙,“坐电梯上来的,你喘什么?”
周维翰,“这不显得我积极嘛。”
钥匙插进锁孔,还没转动,门就被推开了。
林简穿戴整齐,没化妆。
“你、要出去?”秦颂问。
林简戴上墨镜,表情平静,“去上班。”
“你…”
“我答应撤诉。”
林简抬起头,虽看不见镜片后她红肿的眼,却听得见她浓重的鼻音。
“你说得对,明知是陷阱还要跳,是我活该。作为领导者,决策失误对一个企业来说是致命的,应该受到惩罚。”
“林简…”
“回去跟温禾交差吧,以后,你、还有你的人,少往梧州跑。”
她走了,没再看他一眼。
连周维翰都感觉两人气氛不对,小心翼翼开口,“秦总,林总可不像是真心撤诉,您威胁她了吧。”
电梯门开,秦颂眼睁睁看着人走进去,“她什么都没有,我拿什么威胁?”
“呦,那林总对您可是真心实意的好,她舍不得您为难呢。”
秦颂扯了扯领口,莫名烦躁。
*
两个月后,港城正式入冬。
林简回来那天,赶上了今年第一场雪。
落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