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头不偏不倚,直接到秦颂怀里。
他勾着唇角,“扔挺准,看来是好了。”
林简掀开被子下床,不成想腿没劲儿,趔趄几步跪下了。
这回,他直接笑出声,蹲在她面前,问她要多少压岁钱。
林简无力,“秦颂,别再干涉我的人生了,行不行?”
秦颂撇了枕头,“照顾你就叫干涉人生?”
“我不需要你照顾。”
“那需要谁,孙总?肖总?”
林简爬起来,走回床上躺着,“我能自理,你走吧。”
她把被子盖过头顶,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下来。
逐客令下了,半天没动静,她也以为秦颂走了。
被子拉开,他就站在床头,居高临下睨她。
“哭什么?就因为我关了你闹钟?”
“对,就是因为你关了我闹钟,我没录下来落日,没法跟许先生交代!”
这算什么理由,也值得生气?
秦颂走到床边,拉开窗帘,“这场雨,从下午两点下到现在,就算我不关你闹钟,你也看不见落日。”
林简坐起来,听着这淅淅沥沥的小雨,语塞。
“饿了吗?”秦颂靠着窗子问。
她是被饿醒的,早就前胸贴后背了。
秦颂,“我也饿了,晚饭都没吃。”
林简盯他,“所以呢?”
秦颂,“有锅,有面,你去煮一下。”
林简再次把他推了出去。
面对冰冷的门板,秦颂扯唇,抬手,敲门。
门被打开了条小缝,她把他的伞丢了出来,又狠狠关上。
......
翌日一早,准备返程。
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找到林简,询问她有没有兴趣在岛上多玩儿几天,免费的。
林简没料到,问这待遇,是否全员都有。
工作人员回答,是新成员特有的待遇。
林简欣喜,当即说好。
她目睹所有人登上小船,再目睹小船一艘艘开走。
这里的白天很热很晒,她躲在小屋里看书、吹风、吃东西。
等到太阳西斜,她爬上岛东边的小山。
说是山,其实是个巨大的礁石堆,被海浪打磨得圆润。
爬到一半,汗已湿透她的白色体恤。
她停下来喝水,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来时路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