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都放弃了。
两个小时,指甲折了、剥落,手僵得麻木,不知道疼了。
泥里混进鲜红,洇开,又被雨水冲淡。
身后有人喊她。
很远,听不清喊什么。
“林小姐...”二八来到她身边劝说,“放弃吧,埋了这么久,他活不成的...”
林简倔得像驴子,“死了,也得挖出尸体...送到医院,医生宣布死亡,当着我的面...还要,送进火葬场,炼尸炉里,他没跳起来说烫,才算...”
然后更快地刨起来,指甲没了也不觉得,只知道扒、扒、扒,把那些压在上面的、沉甸甸的泥,一把一把地扒开。
雨水进到眼睛里,又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,她眼睛红得吓人。
又过了好长时间,已经换过一次的手电筒电都尽了。
突然,她挖到了一枚戒指。
擦了擦,内圈刻着“WH”。
她眼睛亮了,“是婚戒...秦颂的婚戒......快了,快了...二八,帮我!”
最后,两人在出现戒指的不远处,挖到了秦颂。
村民帮着把他整个人刨出来,抬到安全的空地。
简单清理后,发现他后脑勺有伤,能摸到凝固的血。
人,没有心跳,没有脉搏,没有呼吸。
雨还在下,但,世界静得不行。
他们不说话,像在默哀。
只有林简不放弃,不停歇地做着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。
一个十分钟过去,又一个十分钟过去...
大家劝着,“算了”“别费事”“救回来人也不中了”。
她听不见,满脑子都是秦颂那句“我死了,你还活吗”。
答案,都在她一意孤行中。
她不仅在救他,更是在救自己。
村民们质朴,也感动于她的执着,照葫芦画瓢的,轮番接力给秦颂做心肺复苏。
林简不说停,他们就不停。
科学解释不通的地方,大概就是爱了。
半个小时后,他有了微弱脉搏,紧接着,微弱呼吸。
大灾面前,人人由衷开心。
从阎王手里抢人,够他们吹一辈子了!
救援队是半夜到的,当即用直升机把秦颂送到了最近的三甲医院,进了ICU。
林简让二八想办法联系温家,自己则坐在监护室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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