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吗?”
沈曼惜牙痒痒,人一旦有了钱,真的是不得了,什么劣根性都出来了。
以前在小姨那的时候,他可不敢这样的态度跟她说话。
不过送她进监狱的事他都能干,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
想了想,她还是黑着脸把衬衫捡起来,朝他走了回去。
秦鹤洲就跟那早上刚起床的皇帝似的,伸着手臂站着,任由她在那上下其手的忙活。
他右手带伤,她就得格外小心。
好不容易把他两只手臂都穿进去,正系扣子的时候,腰上多出一股力道,她撞进他怀里。
“放手!”沈曼惜咬牙:“右手不想要了是吧?”
她这会儿要是反抗,肯定会跟他刚才踢赵光亮时一样,专往他弱点打,比如他刚止住血的右臂。
秦鹤洲没回应,只是手上力道加重,整个人紧贴着她。
“沈曼惜。”他轻轻地唤她名字,语气难得的没了冰冷,显得有些温柔。
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些日子,他做程青云的时候。
“秦钰如果知道,你跟我早就睡过,你说他还会接纳你吗?”
最温柔的语气,讲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残忍。
沈曼惜心口一震,难以置信地抬眸。
秦鹤洲唇边带着淡笑,眸光笼罩着她,眼神却无比的凉薄。
“冯若曦给他的挫败感还没过去,他要是这个时候知道你也是我用过的,你猜他会怎么想?”
“你,你胡说!”沈曼惜慌乱无比,本能地反驳道:“我没跟你做到最后……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秦鹤洲残忍地反问:“看过了,摸过了,什么都有过,说不定DNA都进去过……”
“啪!”沈曼惜一巴掌,重重甩在他脸上,红着眼睛怒斥道:“闭嘴!秦鹤洲,你无耻!”
秦鹤洲偏头,舌尖抵着挨打的方向,眯了眯眼:“你每一次对我下手,都不留情面。”
沈曼惜肩膀剧烈颤抖,胸膛上下起伏。
是,她是每次打他都用尽全力,但他呢?他对付她的时候,难道就手下留情了?
秦鹤洲再次冰冷地看向她:
“我要你立刻去跟秦钰了断,否则我就亲自去找他沟通。”
沈曼惜脑子慌得厉害,让秦钰知道她过去的那些事情?那她骗了他的事,岂不是瞒不住了。
不,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这样亲近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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