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国,南丰市都江县秦岭村,一场法事正待开坛。
“徒儿,快点走,磨磨蹭蹭的干啥?秦村长还等着咱们呢!”
我跟在师父身后,挪了挪脚步,带着点委屈嘟囔:“师父,我腿软,想歇会儿。”
心里却直犯嘀咕——刚才那点吃食,一大半都进了师父肚子,自己压根没吃饱。
走在前面的师父见我没跟上来,停下脚步回头看。
“不行,”他板着脸道,“秦村长可是出了五百块钱的。快些走,等这场仪式做完,咱买斤猪肉,包饺子吃。”
真的?我一听这话,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,脚下轻快得像踩着风,几步就凑到师父跟前,眉飞色舞地说:“师父,得买五花肉,那吃起来才叫一个香呢!”
话音刚落,我已抢在头里迈开步子,可没走两步又刹住脚,回头叮嘱:“师父,您可不能哄我啊。”
秦千霍正含着烟杆抽得带劲,闻言脸“唰”地沉了下来,闷头加快几步,抬手就用铜烟杆往我头上敲去。
“哎哟!师父,疼死我了!”我疼得一咧嘴,慌忙伸出双手抱住头,脸上皱成一团,看得着实可怜。
村口的土坎上立着棵柿子树,枝桠间坠满了红彤彤的果子,沉甸甸的,看得人心里直发痒,恨不能立刻咬上一口。
“走啊!愣着干啥?”我忽然拽了拽师父的袖子,手指朝着柿子树那边指,“师父你看,能摘几个不?”
话音刚落,村里的狗叫声就远远传了过来。抬头一看,是秦村长带着他家傻儿子,身后还跟着条土狗。
秦村长隔老远就认出了师父,扬着嗓子喊:“秦师傅,可把你盼来了!快,跟我回家做仪式去!”
师父应道:“村长让你久等了。”说着转过头,瞧了眼一旁秦村长那傻儿子,“行了,走吧……”
秦村长侧身让开,请师父先走,我只好跟在后面。
我东张西望,见家家户户都关着门,只有屋里的电灯亮着光。
正琢磨着事儿呢,脚底下没停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村长家。
远远瞧见院里两侧挂着红灯笼,两扇铁门敞得老大。
院门口的土狗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先蹿进院子,又立马跑出来,活像是给屋里人报信——来客啦!
屋里的人听见自家土狗叫,都迎了出来。
师父显然认识他们,随口打了几声招呼,便转过身问秦村长:“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,都备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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