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停下歇脚,后面的队员陆续赶上来,见我们也背着物资,眼里都露出点笑意。
坐在大石头上的吴教授连忙起身,对着气喘吁吁的队员们说:“都歇歇,喝点水再走。”
他从背包里摸出个军用水壶,拧开盖子递给最近的年轻队员。
那队员脸涨得通红,接过水壶猛灌了两口,水珠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,倒给这燥热的山间添了点凉意。
我攥着残玉,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棵老松树上。
上次就是在这儿画的神行术符箓。
刚才雾气散时没太在意,这会儿细看,才发现树干上刻着些模糊的人名,像是人刻上去的,又被岁月磨平了棱角,远远望去,倒像张布满皱纹的脸,沉默地瞅着我们这群外来人。
“陈先生,你看那树。”张妮娜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,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,“这松树有些年头了吧?”
“怕是打有村子起,就长在这儿了。”
我说着,见她抬手比划树干的粗细,又补充道,“这松树跟有灵性似的,长这么大个儿,像把撑开的伞。
据说以前进谷的人都得在树下拜拜,图个平安。”
她正要追问,身后突然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回头一看,是个队员没拿稳勘探仪,设备摔在地上,外壳磕裂了道缝。
那队员脸都白了,慌忙去捡,手却抖得厉害。
“咋了?”司机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,皱着眉扫过摔坏的仪器,又飞快瞥了眼谷口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这地方邪性,干活仔细点。”像是怕惊动了什么。
吴教授缓步走过去,弯腰捡起勘探仪看了看,又抬头望向谷内深处。
方才散去的雾气不知何时又漫了上来,像活物似的顺着谷口往里钻,刚才还清晰的怪石杂木渐渐被白雾裹住,只剩些模糊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。
“不对劲。”我忽然觉得掌心的残玉烫了一下,一股热气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窜,“这雾来得太快了。”
话音刚落,队伍末尾就有人喊:“王小刚呢?刚才还在我后面!”
众人猛地回头,原本该有队员的位置空空荡荡,只有个背包扔在地上,拉链敞着,里面的压缩饼干撒了一地。
方才还闹哄哄的队伍瞬间静了下来,只有风吹过松针的“沙沙”声,在这突如其来的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吴教授脸色一沉,把勘探仪递给身边的人:“清点人数!”
张妮娜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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