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违抗,他为了争一口气,负气接了外派山州县治水的活儿,也许是不想每日在府中与温玉争吵,也许是想去建功立业,好不被妻族所压、扬眉吐气。
总之,他离府公干去了,但他运气不好,中途被水匪截了朝廷的赈灾款,办砸了差事不说,人也还死在了南下途中。
夫君死讯传来,婆家上下都怪温玉太过咄咄逼人,若不是温玉蛮不讲理非要将那丫鬟打杀出去、若不是温玉每天追着祁晏游吵,祁晏游怎么会负气离开、又怎么会死?
温玉自知有愧,无论是婆母刁难还是小姑找茬,她都一一忍耐,还不断借用母族势力来帮扶婆家。
夫君死后,祁府日渐衰败,旧时很多人都来找麻烦,温玉便用嫁妆填补窟窿,又请父兄帮忙,后侍奉公婆、养育弟妹,为婆家掏空了心血。
温玉的父亲曾派人来接她,让她离开清河这个小地方,离开祁府这即将支离破碎的门庭,但温玉咬着牙不肯走。
夫君确实是因与她争吵而死,她深感愧疚,所以死守在祁府。
祁晏游死了之后,公职被革了,祁府也算不得是公家人了,又因水患出了不少麻烦,又掏了赈灾款平事,府内更是艰难,她为了维持住祁府的荣光,将自己的嫁妆一点一点全都添了进去不说,还自己跑出去,亲自经营一笔笔生意摊子,活生生将自己的身子熬干。
再后来,温家出事,据说温玉的父兄都死在了政斗里——温玉得了这信哭晕过去两回。
温玉是外嫁女,没有被牵扯,但也不能回长安去敛骨,只能这么在相隔万里的清河县断肠落泪。
但眼泪不能当饭吃,眼下父兄又没了,祁府中已经没了官场上的人,昔日对她还算客气的商贾们恨不得扒了她的皮,她只能搏杀到生意场上,熬着心血又干了两年,才将祁府重新盘活。
而祁府活了不过几日,祁府便有了好消息。
是失踪了两年的祁家大爷祁晏游回来了!
父兄死了,但夫君活了,她也不算孤寡一人,温玉满怀欣喜的去迎,却频频受祁府人阻拦,她迟疑生惑,几度逼问,最后自己带人找过去才知道,她的夫君不是自己回来的。
祁晏游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女人,名叫许绾绾,不过十八年岁,原先是府里的丫鬟,后来被赶出去。
温玉这才知道当初真正的前因后果。
当初她的丈夫没有死,只是丢掉了朝廷的赈灾银、办砸了差事,怕被朝廷追责,不敢回清河县,又厌烦了她,所以干脆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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