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晚晴天,残阳铺水间。
众人站在港口前、最后一艘渔船前,远远望去,便能瞧见那渔船在轻轻摇晃,将河面打出一圈圈水波,期间隐隐能传来些许淫声。
他们搜寻得知的信就是四姑娘在这附近,现下已经搜完了所有船,只剩下这最后一艘了,但显然,这船里正在发生些乱事。
最前面的私兵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敢下去,只回头看着温玉,等温玉下令。
艳丽端庄的夫人站在码头前,由着丫鬟们扶着,看着百步之外的小船,做了与上辈子相反的决定。
“去旁处看看。”温玉道。
祁府的家丁便随着温玉的话去旁处查。
温玉出来时带了很多人,一部分是祁府的人,一部分是她自己从长安中嫁过来时带过来的心腹,前者不可信,后者才可用。
她就将祁府的人都差遣走,让他们沿街寻人——上辈子温玉可不敢这样,她那时为了维护祁四姑娘的名声,急的火烧眉毛依旧不敢大张旗鼓,但现在温玉不在乎了。
祁四姑娘自己选的路,就让她自己咬着牙走吧,温玉再也不会给她托底了。
她还有旁的,更重要的事情来做。
祁府的人满清河找祁四姑娘的时候,温玉已经带着十余心腹,到了清河县下的一处村落聚集处。
这些村落靠水吃水,此处住的都是码头上的力工,或者是下海打捞的渔民,乱世百姓苦,他们日子都过得难。
东水盛夏多雨,清河尤是,一到了夏季,四处都飘着闷热潮湿的气息,河中多蚊虫,地面也泥泞,马车行到村口便行不下了,温玉便命人进村去找。
“我要找一个弱冠有四、身高八尺、脑子受了伤的男人,面颊毁了,一双单凤眼。”温玉垂着眸,将上辈子的病奴的模样描述了一遍。
她上辈子就是在这附近捡到的病奴,但那时,她是在八月份捡到的,也就是比现在晚了两个月,病奴的病耽误的太久,寻常大夫无法治好。
想起来上辈子病奴为了她熬药、抱她而死的画面,她便觉得心口发痛。
那样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傻子,为她做这些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。
这辈子既然有机会重来,她定然要将病奴提前寻回来医治。
她下了命,下面的私兵与丫鬟便去找,但一直带不回来消息。
毕竟距离她捡到人的时候还有两个月,她不确定现在病奴是否在这附近。
温玉压了压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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