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心情大好,看庭院里积雪皑皑,孩童心起,拉着绿枝出来堆雪狮子。
雪狮堆到一半,门房忽然来报,谢濯将军登门拜访。
“谢濯?”薛明窈吃了一惊,未等门房说完就道,“告诉他阿兄不在,换个时间来。”
薛家只有薛行泰在朝有官职,谢濯登府也只能访他。只是这也已够让人意外,毕竟薛行泰不过是同多数年轻的世家子弟一样,在禁卫里荫了个郎将充门面罢了,如何能与如日中天的谢濯扯上干系。
然而门房却道:“郡主,谢将军是来见您的,他说有要事相求。”
薛明窈再吃一惊,手里用来给雪狮子当眼睛的琉璃珠骨碌碌滚落在地。
谢濯与她素不相识,却要找她?还是要事?
“他有没有说什么事。”
门房摇摇头,“谢将军要当面和您说。”
薛明窈继续给雪狮团脑袋,正午已过,庭院越来越暖和,等她换了衣裳去前堂见完客回来,指不定雪狮就化成水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只在玩雪时穿的斗篷,旧是旧了些,好歹是织金的,不算辱没她身份。
打定主意,她吩咐道:“直接带他到这里。绿枝,别忙着捡珠子了,叫人把西亭子里的石桌石凳搬一套来,沏茶招待客人。”
谢濯来得比薛明窈预料的快许多。
陌生的脚步声逼近,她正蹲在地上调整雪狮子的腿,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。
武将果然人高马大,谢濯站她面前如同一座巍峨玉山。
奇怪的是,这人脸上竟然戴着一副面具。
暌违五年多,纵使谢濯已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,仍是在亲眼见到她时,不能自控地失了神。
她依旧面若桃李,穿着张扬的红色,眼里挂满慵懒倨傲的神采。
当初她就是这般出现在雪地里,面对他的相询,轻佻又残忍地道:“好呀,我不要这只兔子,我要你!”
便是这句话,将他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。
重逢与初见何其相似,她甚至穿的还是当年那件斗篷,茫茫雪色里刺眼如血。
只是到底有些不同,当年她骑着高头大马俯视他,玩弄他如同玩一只蝼蚁。而今他在地狱里摸爬多年,终于也站在了可以居高临下的位置。
他是三品云麾将军谢濯,已非谢青琅了。
薛明窈起身,试探着问了声,“谢将军?”
谢濯缓缓松开袖管里握成拳的手,稳声道:“永宁郡主,在下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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