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盯温棉的眼睛,不容她半分闪躲。
“朕问你。”
温棉提着一颗心,听到他开口,心便更揪紧几分。
“你与承恩公府,是什么关系?”
这是什么问题?
温棉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承恩公府?”
她茫然地重复。
那是什么人家?她一个进宫多年的小宫女,哪里能与外头公侯府邸有牵连?
「天呐……难道……」
皇帝盯着她因病而朦胧的眼睛,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「难道我是承恩公府抱错的真千金?!」
昭炎帝:……
这都什么跟什么?
手里的佛珠“嘎吱”一下。
皇帝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你可是私下与承恩公府传递宫内的消息?”
这话如同一个惊雷在温棉头顶炸响。
私通外臣,窥探宫闱,哪一条都是杀头的大罪。
温棉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得身在病中,几乎是连滚爬地从床上跌下来,跪伏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砖面上。
“万岁爷明鉴呐!奴才冤枉,奴才入宫多年,谨守本分,从不敢与任何外臣私相往来,更不知什么承恩公府,求万岁爷明察!”
她伏在地上,浑身抖得筛糠似的。
一半是吓的,一半是高烧未退,身子骨还虚着呢。
昭炎帝坐在凳上,神情高深莫测,忖度着。
他“听”得到她此刻心中的声音。
温棉所想所言,句句属实
若不是此女城府深到连心声都能完美掩饰,那便真是与承恩公府毫无瓜葛。
自元后与太子相继薨逝,自己又懒得牌子,这前朝后宫就更波诡云谲了。
御前宫女的来历越发驳杂。
各宫嫔妃、太后母家承恩公府、已故皇后娘家承恩侯府……
各方势力都或明或暗地塞人进来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哪个不是存着爬上龙床、怀上子嗣、一步登天的心思?
昭炎帝心知肚明,只是懒得一一戳破,冷眼看着他们各自表演。
唯独这个温棉,身世看似简单清白,查不出与任何一方有明面上的瓜葛。
他原以为这或许真是只知当差的傻丫头,可先是在慈宁宫撞见苏赫身上有她的手帕,今日又在毓庆宫亲眼目睹苏赫抱着她。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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