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是不成了。”
屋子四人俱倒吸一口凉气。
秋兰声音哆嗦:“那岂不是……要捅到主子爷那里去了?”
那姑姑道:“可不是,要捅破天了。”
/
今日出太阳了,但天上依然飘着雪。
景仁宫首领太监王德海抱着拂尘,立在乾清宫月台上,眼观鼻鼻观心。
晴日头下雪,真稀罕。
更稀罕的是御前两位大太监的脸色。
哎呦喂,那可真是挂霜的柿子,又冷又抽抽。
素来知道这两位是面和心不和,但都是肚里打仗的将军,这么着露到脸上来可少见。
他正悄悄看热闹,忽见月华门方向,一个宫女步履匆匆地赶来。
那姑姑径直走到郭玉祥身边,凑到老太监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郭玉祥一张老脸霎时颜色大变。
他眼神锐利地扫了那姑姑一眼,旋即闪身进了乾清宫东暖阁。
王德海只当什么也没看见,依旧低眉顺目地站着,心里却已转了七八个弯。
暖阁内,地龙烧得正旺,昭炎帝穿着单衣正批阅奏章。
见郭玉祥进来了,他放下朱笔:“怎么,温棉好了?”
郭玉祥一噎,讷讷道:“这个……回主子爷,温姑娘还没回到任上,现下有件要紧事,奴才知道后不敢耽搁,想讨主子示下。”
没有听到温棉的消息,昭炎帝又提起笔行朱批。
“说。”
郭玉祥虾腰道:“启禀万岁爷,御茶房出事了,山东上贡的平阴头水玫瑰清露丢了。”
昭炎帝笔尖一顿,并未抬头,只淡淡问:“何时发现的?可查过了?”
“适才发现的。淑妃娘娘遣人来求赏,您允了,御茶房的奴婢们去取时才发现。
据和玳姑娘回禀,前几日曾有人取用过,之后便再无人动过了。”
郭玉祥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。
“偷盗宫中之物,曾经也有过,那程子杀了多少人,才消停没两年,又有这种腌臜事,可见是皮又松了。”
昭炎帝搁下朱笔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查。”
“嗻,奴才这就去。”
郭玉祥如蒙大赦,正要起身退下。
“回来。”
昭炎帝忽然又叫住他。
郭玉祥连忙又回来弓腰等皇帝示下。
昭炎帝沉吟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