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没再说什么,和煦道:“你这女红……啧,多练练吧,还有,这缎子也忒素净了些,既是预备着贺寿的礼,总要拿得出手。
库房里各色好料子都有,缺什么针线缎子,只管去跟郭玉祥说,让他开库给你挑去。”
温棉听得一头雾水,皇帝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来了?
她只觉得皇帝也忒难懂了。
一时恼了,说话不假辞色,叫人战战兢兢。
一时欢喜,又体恤下人,温言细语的。
天威难测啊。
温棉忙将那块惹祸的布头重新揣好,躬身退了下去。
至于开库挑料子?她是万万不敢真去跟郭玉祥张这个口的。
不过是给小姐妹绣个荷包罢了,哪里敢真动皇帝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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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末,春寒料峭。
温棉终于赶在随扈热河前,寻了个机会,将绣好的荷包交给了荣儿。
蓝色素云锦的荷包,上面的“生辰快乐”四字被她绣了拆拆了绣,总算能看得过去。
荣儿也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递给她。
帕子是粉红织锦缎的料子,柔软鲜亮,上面用雪白的丝线,绣了一朵棉花,针脚细密匀称,栩栩如生。
“我见你那些帕子,素白白的,一点花色也无,怪没意思的。”荣儿抿嘴笑道,“就绣了这个给你,刚巧绣的是你的名儿,可还喜欢?”
温棉接过帕子,心里又暖又酸,眼眶都湿了,连连点头。
“喜欢,喜欢的不得了,荣儿你太好了。”
荣儿这才细看温棉绣的荷包,一看之下,又是“噗嗤”一笑。
随即蹙起眉头,佯装嫌弃道:“嗳哟,你这手艺可真是……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?”
温棉挽住她胳膊,笑嘻嘻道:“我才不要嫁出去受婆家的气呢,我就好好当差,攒够了银子,等放出宫去,自己买个小院子,清清静静地过。
嗳,到时候,我就住你家隔壁,你可得给我撑腰子,别让人欺负了我这个孤老婆子。”
“呸呸呸,什么孤老婆子。”荣儿笑着啐她一口。
还想问温棉有没有见父母家人,家里有没有给她定下亲,但看到小邓子在,便没再说了。
毕竟是女儿家的事,当着小邓子的面不好说。
温棉将手帕珍重地收好,变戏法似的从怀里取出一个粗瓷盖碗,递给小邓子。
“这是泡过的茶渣,再和以黄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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