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从即将倾覆的马车里拽了出来,顺势向路边一个低洼的土坑滚去!
几乎在他们滚入土坑的瞬间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马车彻底侧翻在地,木屑纷飞。
箭雨稍歇,土坡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。
“下去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快!”
只见二十多个穿着杂乱皮袄、手持钢刀弓箭、面带凶悍之色的汉子,从土坡上冲了下来,迅速将翻倒的马车和李恪他们藏身的土坑半包围起来。
这些人虽然作流匪打扮,但行动间颇有章法,眼神凶狠中带着一股军旅的戾气,绝非寻常乌合之众。
李恪将吓得浑身瘫软、只会呜呜哭泣的长孙月按在土坑里,自己则悄悄探出头,冷眼扫过这群“流匪”,心中冷笑。来得可真快!这演技,比长孙月差远了。
一个看似头目的刀疤脸汉子,提着滴血的钢刀,走到土坑前,狞笑着看向李恪:“小子,算你命大!不过,今天这断头路,你是走不过去了!识相的,自己出来受死,爷爷给你个痛快!”
李恪缓缓从土坑中站起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带着一种让刀疤脸心悸的平静。他目光越过刀疤脸,似乎在看远处的什么,又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,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
“长孙司空,还有我那位好大哥,还真是心急啊……就这么怕我李恪,活着走到幽州?”
刀疤脸汉子脸色微变,厉声喝道:“胡说八道什么!爷爷们是劫道的!识相的把钱财和那个女人交出来!”
“劫道?”李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土坑里瑟瑟发抖的长孙月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讽,“长孙月,听见了吗?你父亲派来的人,不仅要杀我,连你这位亲生女儿,也不打算放过呢。这是要做得干干净净,死无对证啊。”
长孙月猛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中带着难以置信,看向那些凶神恶煞的“流匪”。她虽然蠢,但此刻也明白了,这些人,根本不是巧合出现的土匪!
刀疤脸被李恪点破,眼中杀机大盛,不再废话,挥刀怒吼:“杀!一个不留!”
二十多名假流匪立刻挥舞钢刀,嚎叫着冲了上来!
面对汹涌而来的敌人,李恪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仿佛在惋惜什么。他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就在冲在最前面的刀疤脸举起钢刀,即将劈下的瞬间——
“呜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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