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虽骄狂,但并非完全无脑,经父亲一点拨,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。李恪的表现,和他得到的“待遇”,处处透着诡异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就这样养着他?”罗成不甘心地问。
“养着?”罗艺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寒光,“当然要‘养’着,而且要‘养’得好好的。不过,怎么‘养’,就有讲究了。”
他踱回书案后坐下,手指敲击着桌面:“陛下将他流放到幽州,本身就是一步妙棋,也是将了一个难题抛给了为父。处置轻了,陛下可能不满,觉得我们与这‘前朝余孽’有所勾结;处置重了,万一他真死在幽州,这戕害皇子的罪名,谁来背?长孙无忌?还是为父?”
罗成倒吸一口凉气,这才意识到其中的凶险。
“所以,现在最好的办法,就是以静制动。”罗艺缓缓道,“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,严密监视,看他到底想干什么,看他背后是否还有人!同时,将他到来的消息,稍微‘泄露’一点给北边的突厥人……”
罗成眼睛一亮:“父王的意思是……借刀杀人?”
罗艺冷冷一笑:“是不是刀,还得看他自己能不能接住。若是接不住,死了,那是突厥人干的,与我幽州无关,陛下也怪罪不到我们头上。若是他真有本事,能挡住突厥人的骚扰,甚至……那反而说明此子潜力巨大,或许……有更大的利用价值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,低声道:“不知为何,今日见他,竟隐隐有几分……当年秦王府时,李世民的风范。隐忍,果决,善于借势……”
罗成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。将李恪与当今圣上相提并论?这评价未免太高了!
“当然,这只是为父的一种感觉。”罗艺摆摆手,“成儿,你记住,在这幽州,我们罗家才是主人。李恪是龙,得给我盘着;是虎,得给我卧着!目前阶段,监视为主,只要他不做出格之事,便由他去。但若他敢有任何异动……”
罗艺眼中杀机一闪而逝:“那就休怪为父,心狠手辣了!”
罗成看着父亲眼中那熟悉的冷酷,心中一定,连忙躬身:“孩儿明白了!”
与此同时,李恪带着长孙月,在燕一和几名幽州军士的“护送”下,来到了罗艺为他安排的宅院——一处位于城西角落、颇为陈旧僻静的二进院子。
打发走那些军士后,李恪站在院中,环顾四周。院子不大,略显破败,但好在清净。
“终于……暂时安顿下来了。”李恪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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