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肯定,“绝无可能。若陛下有心保他,又岂会同意流放?更不会允许他在太极殿上那般放肆。这支人马,来历蹊跷得很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李承乾更加困惑和不安,“前朝余孽?还是……其他藩王?”他脑中瞬间闪过几个可能对他太子之位构成威胁的皇叔。
“目前尚不清楚。”长孙无忌沉吟道,“但可以肯定的是,李恪此子,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。他不仅活着到了幽州,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“根据密报,他一到幽州,就给了罗艺一个不小的‘下马威’,在城门口与罗成对峙,寸步不让,甚至……逼得罗艺亲自出面打圆场。昨夜罗艺设宴,名为接风,实为鸿门宴,据说宴席上也是暗流涌动,最终似乎……是李恪占了上风。”
李承乾听得目瞪口呆,嘴巴张了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罗艺是什么人?那是雄踞一方、连父皇都要安抚的边镇大将!
李恪一个被废流放的皇子,竟然能让罗艺吃瘪?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!
恐慌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李承乾。他仿佛又看到了太极殿上,李恪那双充满嘲讽和决绝的眼睛。
那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三弟,那个有着前朝血脉的“杂种”,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和心机?
“舅舅!这可如何是好?!”李承乾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抖,再也维持不住太子的威仪。
“他若在幽州站稳脚跟,凭借那支神秘军队,万一……万一他心怀怨恨,起兵作乱……或者,那些前朝遗老遗少聚集到他麾下……那……那本宫的太子之位……”
他不敢再说下去,但脸上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长孙无忌看着外甥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心中暗叹一声“朽木不可雕”,但面上却露出安抚的笑容:“殿下不必过于忧心。李恪再能折腾,如今也已是丧家之犬,远离中枢,无根无基。幽州那苦寒之地,岂是那么容易立足的?”
“可是他有那支军队……”
“军队?”长孙无忌冷笑一声,眼中寒光闪烁,“殿下放心,在幽州,他翻不起大浪。罗艺岂是易与之辈?他绝不会允许卧榻之旁有他人鼾睡。李恪如此张扬,已是自取灭亡之道!”
李承乾急切地追问:“舅舅的意思是……罗艺会替我们解决他?”
“替我们?”长孙无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殿下,有些事,我们不必亲自动手。借刀杀人,方为上策。”
李承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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