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用来平定四方了,岂会藏着掖着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微妙:“而且,你发现没有,从李恪被构陷,到流放,再到这一路上的截杀……似乎总有一双无形的手,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置于死地。甚至不惜动用这等……漏洞百出的‘通敌’罪名。”
罗成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: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这废物皇子,碍了某人的眼?是长安城里有人……非要他死不可?”
罗艺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:“总算还没笨到家。”
“是谁?”罗成急切地追问,“是陛下?不对,陛下若想他死,何必如此麻烦?是……是长孙无忌?!”他立刻想到了那位权倾朝野的国舅,也是最初构陷李恪的主谋。
罗艺没有直接承认,只是淡淡道:“长孙无忌是太子最坚定的支持者。而太子李承乾,性情浮躁,能力平庸,却对储君之位看得极重。偏偏李恪,虽是前朝血脉,却素有‘英果类我’之名,你说,谁最容不下他?”
罗成倒吸一口凉气,失声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东宫?!”
“嘘——”罗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眼中闪烁着老狐狸般的光芒,“心里明白就好。这封所谓的‘密信’,不过是借刀杀人的把戏罢了。长孙无忌这是想借我们幽州的手,替他清除障碍,顺便……万一事败,还能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。”
罗成顿时怒了:“岂有此理!他们争权夺利,却想让我们当替死鬼!父王,我们绝不能上当!”
“上当?”罗艺呵呵一笑,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幽州城鳞次栉比的屋顶,“为何要上当?这难道不是一个……很好的机会吗?”
“机会?”罗成不解。
“是啊,机会。”罗艺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算计,“李恪,现在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。长安那边想他死,他自己却偏偏有几分保命的本事。我们若杀了他,正中长孙无忌下怀,还得担上杀害皇子的风险,即便有‘通敌’的借口,也难保陛下日后不会起疑心清算。我们若不杀他,留着他在幽州,又确实是个麻烦,而且长安那边定然不满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该怎么办?”罗成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“怎么办?”罗艺眼中精光一闪,“很简单。把他……‘看’起来。严密监视,但不动他。然后,把他已经到了幽州,并且身边有一股神秘力量的消息,‘不经意’地……让北边的突厥邻居也知道一下。”
罗成眼睛猛地瞪大:“父王!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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