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那四条如同惊雷般的条件,如同四把重锤,狠狠砸在房玄龄的心口,让他头晕目眩,气血翻腾!他预想过李恪会拒绝,会讨价还价,但绝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决绝、如此……不留余地!
这哪里是谈判?这分明是最后通牒!是战书!
要长孙无忌、侯君集等重臣的脑袋?要废黜太子?要割让三道之地?还要接走杨妃?
任何一条,都足以让长安朝廷地动山摇,让李世民暴跳如雷!四条相加,简直是要掘了大唐的根基,抽了李世民的脊梁!这绝无可能!
房玄龄的脸色由白转青,由青转红,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李恪,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颤抖:“李恪!你……你竟敢提出如此……如此悖逆人伦、大逆不道的条件?!你……你这是要逼陛下,逼朝廷,与你……鱼死网破吗?!”
“鱼死网破?”李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充满讥诮的弧度,他缓步走回主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房玄龄,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房相,”李恪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,“你告诉我,你们……有那个能耐吗?”
“你——!”房玄龄气得浑身发抖,他一生辅佐明君,位极人臣,何曾受过如此轻蔑的质疑?
“不服气?”李恪微微歪头,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,“那好,我们来算算。”
“兵力,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本王麾下,有踏破突厥王庭的铁浮屠,有新收的数万突厥降骑精锐,有整编后敢战能战的幽州军。程咬金的五万人在哪?在易州,连幽州的边都不敢碰。朝廷还能抽调多少兵马?二十万?三十万?抽调了,关中要不要守?西域要不要管?江南的赋税还要不要运?”
“粮草,”第二根手指竖起,“突厥王庭百年积累,尽入我手。幽州经本王治理,仓廪充实。朝廷呢?连年用兵,府库还能支撑几十万大军远征数月乃至数年吗?”
“民心士气,”第三根手指,“幽州军民,皆知本王能为他们带来胜利、荣耀和安稳的生活。朝廷的士兵,有多少愿意为了一个‘讨逆’的名头,来北疆和刚刚灭了突厥的百战雄师拼命?他们的家人,又愿意他们来送死吗?”
“还有,”李恪身体前倾,目光如炬,直视房玄龄,“你口口声声‘陛下’、‘朝廷’。可当初在太极殿上,偏听偏信,不听我半句辩解,就要定我死罪的,是不是他李世民?默许甚至纵容沿途截杀,欲将我置于死地的,是不是朝廷的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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