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舒畅,“从此以后,他李恪——不,他杨恪!
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!是前朝余孽!是天下共讨之的逆首!再也没有任何理由,任何人,能为他开脱,能对他抱有幻想了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,满朝文武,天下士民,都将同仇敌忾,将李恪视为必须铲除的毒瘤。
而他李承乾,作为大唐储君,作为正统的继承人,将彻底摆脱这个梦魇般的威胁!李恪越是猖狂,越是悖逆,就越能衬托出他李承乾的“正”与“稳”!
“他完了!他彻底完了!”李承乾兴奋地挥舞着手臂,对侍立在一旁、同样面带喜色的心腹谋臣道,“什么北疆燕王,什么不败战神,从此就是伪帝,是逆酋!
父皇必定倾举国之力剿灭他!届时,无论是胜是败,这太子之位,还有谁能撼动?嗯?”
谋臣连忙躬身,谄媚笑道:“太子殿下明鉴!燕王……不,逆酋李恪行此倒行逆施之举,实乃自取灭亡!
从此天下皆知,唯有殿下您,才是大唐江山唯一的正统!陛下经此一事,也必会更加倚重殿下,绝无可能再对那逆子有丝毫顾念。殿下的东宫之位,从此稳如泰山矣!”
“哈哈!说得好!稳如泰山!”李承乾仰天大笑,多日来的郁结与恐惧一扫而空,只觉得心胸豁然开朗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稳坐东宫,将来顺利继承大统的美妙前景。
他甚至开始幻想,等父皇发大军剿灭李恪时,自己该如何表现。
是主动请缨监军?还是留在朝中,协助父皇稳定后方,彰显储君之能?无论如何,这都是他巩固地位、树立威望的绝佳机会!
“去,给孤好好打听,朝中对此事都是什么反应?尤其是魏征、房玄龄那些老家伙,还有舅舅那边!”李承乾吩咐道,“再看看,有没有人,还敢为那逆子说半句好话!若有,立刻记下,报与孤知!”
“是!奴婢(臣)这就去办!”心腹们领命而去。
书房内重归安静,但李承乾心中的亢奋却久久难平。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、近乎狰狞的得意笑容。
“李恪啊李恪,你就在北边好好折腾吧。你闹得越凶,反得越彻底,孤这太子之位,就坐得越稳当!等父皇的大军踏平你的龙城,将你擒到长安问罪之时,孤一定会……好好送你一程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恪兵败被俘,披枷带锁跪在长安街头,受尽万人唾骂,而自己则高踞御辇之上,接受万民朝拜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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