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威胁,更以断绝边市、封锁商路为要挟,强令我吐蕃出兵,袭扰陛下疆界,以分散陛下兵力,助其剿灭……剿灭大隋!”
他抬起头,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:“我赞普虽不愿与陛下为敌,然,我吐蕃国小力弱,夹在两大强国之间,如同风中之烛,水上浮萍!
若不从伪唐之命,恐遭其雷霆之怒,兵祸立至!为保全国中百姓,为存续宗庙,我赞普……我赞普不得不虚与委蛇,暂时应允啊!”
“然,我赞普心中,始终明白,陛下乃真命天子,大隋乃天命所归!与陛下为敌,实非我吐蕃所愿!
故,一面不得不派出少量兵马,在边境做出姿态,以搪塞伪唐;一面急派外臣前来龙城,向陛下陈明原委,表达我吐蕃之诚意与无奈,恳请陛下明察!”
一番话,说得声情并茂,将吐蕃塑造成了一个在大唐强权压迫下,不得不暂时屈从,但内心向往大隋、渴望与陛下交好的受害者与潜在盟友形象。
尤其将出兵袭扰,轻描淡写地说成是“派出少量兵马做出姿态,以搪塞伪唐”,试图淡化其威胁性与实质性。
殿中众臣听得面面相觑,不少人心中冷笑。这套说辞,骗鬼呢?吐蕃若真那么弱小可怜,能在高原崛起,统一诸部,还敢同时在大唐和大隋之间玩平衡?
杨宗义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指着赞婆:“胡言乱语!巧舌如簧! 你们吐蕃骑兵在吐谷浑烧杀抢掠,也是‘做出姿态’?你们与李世民商议和亲条件,也是‘虚与委蛇’?赞婆!你当这满朝文武,都是三岁孩童吗?!”
赞婆面对杨宗义的厉声质问,却不再硬顶,只是连连向御座叩首,语气凄惶:“都护明鉴!边境摩擦,实非我赞普本意,定是下面将领求功心切,或是与伪唐勾连之人擅自所为!
至于和亲…… 那更是伪唐皇帝一厢情愿,以此为饵,诱惑、要挟我吐蕃!我赞普从未有此心啊!外臣此来,正是要向陛下表明此心迹!
我吐蕃,愿与大隋永结盟好,共抗伪唐!若陛下不弃,我吐蕃愿为陛下藩篱,在西线牵制伪唐兵力,并开放商路,以最优之价,供应陛下所需之战马、药材、镔铁!
只求陛下能谅解我吐蕃之不得已,莫要因伪唐之诡计,而伤了两国和气啊!”
他再次重重叩首,姿态放得极低,将“受害者”与“求和者”的角色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太极殿内,一片寂静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投向了御座之上那位年轻的皇帝。
是信这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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