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两方都看清了你这只‘鹰隼’的盘算,你这左右逢源、待价而沽的把戏,还能玩得转吗?”
“你吐蕃,”杨恪一字一顿,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,“此刻,在我大隋眼中,在伪唐眼中,在天下有识之士眼中,已然成了一把双刃剑,一根墙头草!”
“双刃剑,用得好,可伤敌。用不好,或握得不紧, 第一个割伤的,就是持剑者自己!”
“墙头草,风往哪边吹,就往哪边倒。看似总能顺应风向,保全自身。可若是两边的风,都停了,或者,两边都厌恶你这随风倒的德性,一起动手,要把你这根草,连根拔起呢?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重锤,敲在赞婆心上,也敲在殿中众臣心头。原本还有些愤怒吐蕃狡诈的臣子,此刻心中豁然开朗,继而涌起一股寒意与明悟。
是啊,吐蕃想玩平衡,想当渔翁。可当渔翁的心思被水里的鱼看得一清二楚时,渔翁,还能安稳钓鱼吗?
杨恪的声音恢复了平淡,却更显森然:“你以为,你吐蕃陈兵吐谷浑,是在向朕,也是在向李世民,展示肌肉,增加筹码? 错了。
在朕看来,那恰恰暴露了你们的贪婪、短视与首鼠两端! 在李世民看来,你们同样是一群喂不熟、随时可能反噬的豺狼!”
“你们以为,可以凭借地利,在唐、隋之间,待价而沽,左右逢源? 朕可以明确告诉你,在我大隋这里, 没有待价而沽,只有明确站队!没有左右逢源,只有忠顺或敌对!”
“至于李世民那边……”杨恪嗤笑一声,“他或许暂时需要你们在侧翼牵制朕,但他心中,就真的信任你们?就不防备你们?他给你们的许诺,有多少是镜花水月,你们自己清楚!
朕甚至可以断言,一旦他在与朕的交锋中稍占上风,或者觉得不再需要你们,第一个要收拾的,未必是朕,而是你们这只不听话、总想多叼一块肉的‘鹰隼’!”
赞婆伏在地上的身体,已经开始微微颤抖。隋帝的话,剥开了所有虚伪的外衣,将吐蕃那点自以为高明的算计,赤裸裸地摆在了阳光下,更将其面临的极端危险处境,血淋淋地揭示了出来! 在两大强权的夹缝中玩火,稍有不慎,便是玩火自焚!
“所以,”杨恪最终总结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回去告诉松赞干布, 别把自己想得太聪明,也别把别人都当傻子。天下这盘棋,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当棋手的。
有时候, 自以为是的棋手,往往会变成别人棋盘上,一枚随时可以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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