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苏文闭上了眼睛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负责统计的军需官脸色惨白,声音发颤:“回大对卢…… 初步清点…… 昨日攻城,伤亡约三千余…… 但…… 但随后被那支骑兵突袭、追击…… 伤亡…… 伤亡……”
“说!” 泉盖苏文猛地睁开眼,眼中血丝密布。
“是!” 军需官一哆嗦,“伤亡…… 超过一万两千人!其中…… 当场战死者约五千,重伤不治者估计也有两千余…… 其余多为轻伤,但…… 但士气…… 士气已经……”
“哗——” 帐内一片哗然。尽管有所预料,但听到这个数字,所有将领还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一万两千人!这几乎是他们这支前锋精锐的四分之一!而且,这是在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内的损失!是在他们即将破城,最为松懈的时刻,被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!
“耻辱!奇耻大辱!” 泉盖苏文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。
昨日,他还在憧憬着攻破营州,屠城三日,用隋人的头颅筑成京观,威慑中原。今日,他却像一条丧家之犬,丢盔弃甲,狼狈逃回,损兵折将!
“那支骑兵…… 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 一员年长的将领沉声问道,“看其装备、战力,绝非隋人寻常边军。莫非…… 是隋廷的禁军主力?”
“不像。” 另一员侥幸从常遇春枪下逃得性命的将领,脸上还带着后怕,“隋人禁军,末将也曾与之交手。
虽也精锐,但绝无此等…… 此等杀气与默契。那支骑兵,沉默得可怕,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人,杀人如割草…… 尤其是那为首的敌将,简直…… 简直非人!”
想起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,那惊天一枪,这将领忍不住又是一个寒颤。
“为首敌将?” 泉盖苏文眼神锐利,“可曾看清旗号,或是面目?”
“旗…… 旗号是个‘常’字!” 那将领连忙道,“面目…… 距离稍远,看不甚清,但极其雄壮,使一杆长枪,凶猛无比!末将…… 末将从未见过如此悍勇之人!”
“常?” 泉盖苏文眉头紧锁,在脑海中飞速搜索着隋廷有名有姓的“常”姓将领,却一无所获。隋军中,何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?难道是新近投靠的?
“大对卢,” 之前那年长将领忧心忡忡道,“不管此人是谁,这支骑兵战力之强,恐怕…… 恐怕不在我国中最精锐的‘王城铁卫’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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