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船六十艘,大型运兵船四十艘,中型战船一百二十艘
各类辅助船只三百余艘,均已检修完毕,帆橹俱全,可随时启航。三万水师官兵,士气高昂,求战心切。”
“登州、莱州沿岸,已集结背嵬军精锐两万,幽州步兵一万,神机营八千,玄甲军两千,铁浮屠五百,大雪龙骑两千
以及各类工兵、医官等辅助人员五千,合计陆战兵力六万五千余人,皆已完成登船适应性训练,军械配发到位。”
“所有战船、运兵船,均已按最大载重,配足三月粮秣、淡水、箭矢、火药。
另,有专门粮船五十艘,满载后续补给,将随第二梯队出发,确保远征军无后勤之忧。”
“沿海各州县已接到密令,即日起实行有限度海禁,严查可疑船只,确保大军动向不致泄露。”
兵部尚书念完,将奏报合上,躬身道:“陛下,所有战备事宜,均已按预定计划,全部落实到位。征倭大军,已如箭在弦上,只待陛下一声令下!”
户部尚书也补充道:“陛下,远征所需之钱粮,国库已足额拨付,若有不足,可随时调用储备金,绝不影响大军征战。”
暖阁内一片寂静,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杨恪的背影上。等待着他最终的决定。
这决定,将关系到数万将士的生死,关系到大隋国运的走向,更关系到整个东海乃至东亚未来的格局!
杨恪缓缓转过身,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激动或紧张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和决断。
他走到御案前,案上,已经铺开了一张空白的圣旨,旁边是蘸饱了朱砂的御笔。
他提起笔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重臣,声音沉稳有力,清晰地回荡在暖阁之中:
“倭国,蕞尔小邦,寡廉鲜耻,畏威而不怀德。昔年表面臣服大唐,今见朕崛起,又转而谄媚,实则首鼠两端,其心叵测。
若任其坐大,日后必为东海之患,遗祸子孙!”
“朕承天命,抚有四海,岂容此等反复无常之辈,觊觎于卧榻之侧?
更兼其国内有金山银矿,资源丰饶,然倭人愚昧,不知利用,实乃暴殄天物。
此等资源,合该为我大隋所用,以强我国力,惠我百姓!”
“今,天时地利人和皆在于我,水师强盛,陆军精锐,粮草充足,将士用命。
此正乃犁庭扫穴,永绝后患,并拓疆土于海外之良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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