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的怒吼在殿中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鞭子,抽打在群臣心上。
尤其是那些曾经主张“联蕃制隋”的大臣,此刻更是面如土色,汗出如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们当初的建议,在隋朝强势崛起、边境压力巨大的背景下,并非全无道理。扶持一个相对强大的吐蕃,牵制隋朝西部兵力,符合大唐的利益。
谁能料到,那杨恪用兵如此狠绝,吐蕃败亡如此迅速彻底?松赞干布的表现,更是堪称灾难
完全没有起到任何“屏障”作用,反而像是主动将高原拱手送给了隋朝,还“附赠”了自己的脑袋作为贺礼。
“陛下息怒……”终于,老成持重的房玄龄硬着头皮出列,躬身劝谏,声音干涩
“松赞干布丧师辱国,确是无能之辈,辜负圣恩。
然则……然则事已至此,龙颜震怒,于事无补。
当务之急,是需议定应对之策。隋朝新灭吐蕃,国力、军威必然更盛,其兵锋……恐将更为咄咄逼人。
我大唐西陲、北境,乃至京畿,皆需早做防范。”
杜如晦也出列附和,语气沉重:“房相所言极是。杨恪此人,穷兵黩武,野心勃勃。
其以吐蕃全境为贺,行事乖张暴戾,可见一斑。如今其西顾之忧已除,下一步兵锋所向,难以预料。
陇右、河西边境,乃至关中,皆需增兵遣将,加固城防,以防不测。”
两位宰相的话,将众人从对吐蕃败亡的震惊和皇帝怒火的恐惧中,拉回了更残酷的现实——一个更强大、更危险、更不可理喻的邻居
已经彻底扫清了西侧的障碍,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东方。大唐,已然直面杨恪那吞噬一切的兵锋。
然而,李世民此刻却似乎仍沉浸在一种被背叛、被愚弄的暴怒之中,尤其是松赞干布的迅速败亡
让他精心策划的“以西制东”战略彻底破产,更让他感到一种近乎耻辱的挫败感。他听了房玄龄、杜如晦的话,非但没有冷静,反而怒火更炽,厉声道:
“防范?如何防范?那杨恪麾下,常遇春、赵云、杨宗义、徐达等人,哪个不是当世名将?
如今又一个李信,一年灭国!还有杨宗义那等虎狼之徒为其爪牙!兵锋之盛,甲胄之利,尔等难道不知?
松赞干布坐拥高原天险,二十万大军,尚且落得如此下场!我大唐虽有雄兵,然则……”
他猛地顿住,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,但胸中块垒难消,那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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