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珩微微偏头,“你的刘海太长了。”
江盏月的身体僵硬,指尖摩挲着裙边,布料被揉出细小的褶皱,又在她松手的瞬间缓缓平复。
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,可沈斯珩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下颌。
他的力道并不重,可偏偏让江盏月动弹不得。
那只手指节修长,透着养尊处优的矜贵。就算隔着手绢,也能感受到指腹传来的灼热温度。
江盏月身上无端冒出颤栗,仿佛被某种优雅的猛兽按住了咽喉。
沈斯珩俯视她,“真可惜,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,海因维里会是皇室最出色的近卫官,说不定你可以直接作为A级生入学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缴纳家族百分之八十的资金只为获得一个C级评级。”
他笑意凉薄,甚至带着明显的恶意,“你说对吗,江盏月。”
海因维里,是她父亲的名字。
达到圣伽利学院的入学标准,确实是能免费入学,但是在评定价值时,如果想获得高于基础评定的等级,则需要向学院展示额外的诚意。
金钱、权利、人脉,或是更珍贵的物资。
这些才真正决定了新生在圣伽利学院的起点。
江盏月手指微微收拢,克制住想拍开那只手的冲动,眼睑弧度垂得很低,“没什么可惜的,我并不能左右过去发生的事情。”
即使隔着手绢,沈斯珩也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的细腻,手中力道不自觉地加重,碾过那寸紧绷的皮肤。
那处皮肤肉眼可见地被染上一片粉红,徒增几分暧昧。
江盏月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呼吸依旧平稳。
他手背上方被温热的吐息拂过,轻若羽毛,亦如它的主人般,不辨情绪。
“少爷。”
秦予淮冷淡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。
他不知何时戴上了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:“她只是个C级生。”
这句话说得毫不避讳,仿佛当事人不过是件无足轻重的物品。
沈斯珩松开钳制,任由手绢的最后一端若有若无地掠过少女的颈间。
江盏月往后退出数步。
“出去。”秦予淮的声音透着严厉。
江盏月没有片刻迟疑,转身快步离开。
待房门闭合,沈斯珩姿态慵懒地陷进沙发,将手绢随意抛进废纸篓:“看来她很合你心意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这个发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