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枝猛地转身离开。
“砰!”
大门重重合拢,发出巨响,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这一次,忏悔室真正归于平静。
只有烛芯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噼啪爆响,蜡泪无声地堆积在斑驳的铜烛台上。
江盏月看着紧闭的大门,清冷的眸子里露出讥讽。
表演家向来好打发,只需要在他们精心编排的剧本上,轻轻戳开一个意料之外的小洞,就足以让他们的假面出现裂痕。
毕竟表演家,都需要外表的面具才能进行下一次表演。
在这点上,白羽芊是,裴妄枝亦是。
忏悔室只剩她一人。
江盏月有些随性地向后靠在长椅上,微微仰头,视线落在前方的神像。
神像的面容在跳跃的光线下显得模糊而遥远,空洞的眼神似乎正穿透黑暗,投向不可知的虚空。
她摊开掌心,那枚小巧的“翻转硬币”安静地躺在那里,冰凉触感透过皮肤传来。
手指随意捻起硬币,她摩挲着上面复杂的纹路,带着点漠然。
而后,她手腕轻轻一抖,硬币被高高抛起,在空中急速翻转。
“嗒。”
又是一声轻响,硬币稳稳落回她的掌心。
江盏月缓缓摊开掌心。
正面对着她。
正面,即为有罪。
她凝视着硬币上那象征着审判与罪责的纹路,良久,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,“呵。”
真是和裴妄枝一样让人不爽。
江盏月静静地坐在长椅上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站起身,走到那尊神像旁边,将硬币放回它原本的位置。
神?
她从来不信。
就算真的有罪,那又怎样?
轮不到这枚硬币,更轮不到裴妄枝来裁定。
她将最后的清理工作做完,彻底关上大门,隔绝了忏悔室阴冷的空气。
***
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平淡。
姚安安不知道在哪找来了马术社的信息,给她发了一长串注意事项。
路嘉迟到了中午就会给她账号发消息。
【路嘉迟:在哪,一起吃饭。】
【路嘉迟:你今天来橡果餐厅吗?】
【路嘉迟:在吗在吗?】
她挑挑拣拣地回。
自己的日常执勤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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