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回。
这堂生物课的内容艰深,涉及大量前沿的基因工程理论。
江盏月凝神听着,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,时间飞快流逝,下课铃响起时,老师几乎是立刻合上了教案,没有丝毫拖堂的意思。
学生们开始匆忙地收拾物品,江盏月将最后一段笔记补充完整。
当她终于合上本子,抬起头时,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。
教室里的人已经所剩无几,而门口的方向,不知何时,似乎被几道模糊的影子堵住了。
最后几个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学生立刻低下头,几乎是贴着墙边快速溜走,连告别的话都来不及说。
不过眨眼工夫,教室里就只剩下江盏月一个人。
门口的阴影散开,一个人影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代表最高等级的白金色制服,剪裁合体,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。
江盏月抬起眼,目光撞进了一双深邃的、祖母绿色的眼眸里。
沈斯珩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她的视线微微偏转,投向门边的随锦言。
随锦言对她眨了眨眼睛,轻轻关上了教室门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仿佛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互不干涉的世界。
门外,伯迪脸上尽是匪夷所思,他将随锦言拉到一旁,“不是吧,我们这么大费周章,就为了堵一个江盏月?”
随锦言耸了耸肩,语气轻松,“就是这样咯。”
伯迪皱眉,声音压低,“随锦言,你说沈哥到底想干什么?江盏月不过是个C级生,哪里需要沈哥亲自来找。”
随锦言眼眸微眯,“沈哥的想法,我们可不该随意揣测。”
伯迪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,背上冒出冷汗。
他谨慎地瞥了眼随锦言,外界都说随锦言是靠沈家远房亲戚的关系才获得A级身份,但伯迪知道真相远非如此。
他的记忆被拉回到大约两年前。
那时,随家或许是被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冲昏了头,竟在一次重要的社交场合,对沈哥摆起了长辈的架子,言语间颇多拿腔捏调。
按照沈哥一贯的行事作风,整个随家很可能就此从联邦的版图上消失。
然而第二天,随锦言带着一个礼盒出现在沈哥面前,当盒子被打开时,在场包括伯迪在内的几个人,都倒吸了一口冷气——那里面盛放着的,竟是随锦言爷爷的头颅!
老人家的面容经过处理,甚至带着一丝安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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